说完小的,她又说大的,“大嫂,也不是我说你,这宝珠也不小了,性子娇纵蛮横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什么资本家的大小姐。
咱家往上数三代,那是光荣的贫农,毛病给她养起来了,你也不怕被举报的。
就算大哥是药厂干事,你也别有恃无恐的,我们勒紧裤腰,供他一个,那是吃尽苦头,现在,让你过上好日子,你还嫌这嫌那的。
这糖你收着,我家妮妮不吃,你要觉得亏了,直接带回去,咱也不缺你那两块甜嘴的。”
话就说的有些严重,哽的胡美丽不上不下的,她委屈的躲在顾淮北身后,“老公,你看他们,简直没把我这大嫂放在眼里,真是分家,把关系都给分明白了。
不说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吗?他们有好的,也没想着我们,那省城工作的事,要不是我去买菜,听人说了一嘴,我还不知道呢。
娘,你也太偏心了,咱家最有出息的,那是我男人,你有好的资源,先紧着他来,老五吊儿郎当的,要是去省城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,把工作搞丢了,得不偿失的。”
好好好,总算说出她来的目的了,要工作呗。
顾抗日视线落在顾淮北身上,开口问他:“是你的主意吗?你也觉得这工作应该给你,不应该给老五吗?”
平心而论,他对老大家够好了,秋收前后,还会送粮食过去,怕城里限量供应,他们不够吃的。
结果,养出个白眼狼。
他知道当父母的辛苦吗?还是说,在他眼里,父母养他,就是理所当然的。
又不是十岁八岁,快三十岁,也是当爹的人了,也不会将心比心吗?
顾淮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他躲避顾抗日的眼神。
“爸,不是你想的那样,就是听人说,下乡来问问,省城可不比县城,讲究的很,我…”
张菊花伸手,给他打断,“我什么我,你直接说,你弟上不得台面,让他把工作给你,我就明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