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儿拉了她一下,让她不要火上浇油。
她咳了一声,出面道:“好老田,你几十岁的人了,还跟个嫩丫头计较,你女儿也是,该好好管管了。
庄琳,我不说你,你还想装死是吧?你什么心思?你以为大家不知道?
小顾拒绝你,也不是一两次了,你咋听不懂人话?主动挑衅到人家面前,打你不冤枉。
还找你方叔来,他能给你评理吗?你干的这事儿,我都说不出口,还有你爸,少不了这一顿的,赶紧回去,别闹得大家不好看。”
田利芳算是看明白了,她不甘心:“你心眼偏到胳肢窝了,我俩被打,你半个字不说,难道她男人是团长,我男人是政委?你看人下菜吗?
我不管,你赶紧让她给我女儿跪着认错。”
要不是碍于顾淮安在,她打不赢,她想疯扑上去,撕烂苏明月那张招蜂引蝶的脸。
骚里骚气的,男人就是这么肤浅。
庄琳梗着脖子,硬气道:“听到没,给我跪着。”
苏明月原本看在花婶儿面子上,不想跟她计较了,但她贱的慌。
与其内耗自己,不如发疯创飞别人,这一炮打响了,谁敢招她惹她呀?
人嘛,还是不能太善良了,发疯,真的能解决很多事儿。
苏明月人狠话不多,捡起地上石块,朝着田利芳庄琳砸去,砰砰两下,两人哀嚎一声。
接着,齐齐跪在地上,滩涂上碎石多,两人那膝盖,磨破了,疼得她们脸色苍白,起都起不来。
苏明月笑得没心没肺,“喜欢跪,那就跪着呗,反正你们站着说不出人话,大清朝都灭亡了,辫子还不剪,哪里来的封建余孽,思想太落后了。
小老百姓都有人权了,你还觉得自个儿是奴隶长工?这不是自甘堕落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