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月纤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好笑道:“真结扎啊?不是有计生用品吗?以后可以用那个。”
顾淮安抱着她,郑重其事道:“我不想用那玩意儿,我还不如结扎,而且,又不是百分百避孕。
毕竟你男人天赋异禀,而你又是易孕体质,还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要是怀上,你肯定舍不得打掉的。
就算打了,对身体也是一种损伤,我已经决定了,你别劝我,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苏明月靠在他强健的胸膛上,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,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。
她嗯了一声,“好吧,那我陪你去?”
顾淮安摇头,“不用,等你生娃,我正好结扎,你出月子,我的伤也养好了,媳妇,你知道的,我很馋的,我对你没有任何抵抗力。”
说着说着,他头越来越往下,流连在苏明月修长的脖颈上,印上一朵又一朵的红梅。
苏明月捏捏他的手,让他不要留下痕迹,大过年的,总不能窝在家里,不出门了。
那谁都知道他们关上门,是在干什么,她丢不起那个脸。
顾淮安抱着人,濡湿的感觉一路往下,苏明月跟他,那是相当合拍。
一个小时后,顾淮安起身烧水,抱她进了浴桶。
洗好后,给她裹上毛巾,抱回炕上,两人睡了一觉。
大年初二,没什么要走的亲戚,方怡那边走不开,也没来找她唠嗑。
苏明月跟顾淮安在一起,永远有说的话题,她一点都不觉得无聊。
两人躲在被窝里,蛐蛐别人,只看被窝发抖,笑声从被子里传来。
大年初三,花婶家那边又在招待客人,苏明月躺在炕上,呼呼大睡。
顾淮安把院子收拾的井井有条的,年后,又下了两场小雪,年前打扫的屋顶,又铺满了一层碎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