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胡美丽在她们这些妯娌里,是很有优越感的。
就算过年回来,她也不做年夜饭,脏活累活,都丢给她和周梅。
就算她们有怨,胡美丽也不会搭把手,还觉得她们命贱,活该她们做的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现在轮到她们扬眉吐气了。
老大说要离婚,她举双手支持,就算随便找个,那日子都比跟胡美丽过的好。
胡美丽是个外心重的,嫁出去,还想着她娘家。
自己小家,都被她弄得乌烟瘴气了,有些女人,她就不配过好日子。
真不是吴小草对她有意见,而是她干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的,让人提起来都觉得她多少有点大病。
可不就是有病吗?没病谁会把自家男人当日本人整?这事儿也就她胡美丽做的出来。
吴小草摸着良心问,但凡她男人考上,吴母敢给她要,她能把吴家拆了。
男人有份体面的工作,她在大队也能昂首挺胸横着走,没错,她就是这么虚荣的人。
张菊花端着碗,淡淡道:“你跟她半斤八两的,大哥不说二哥,要不是你弟妹,你也好不到哪里去,先吃饭吧,过两天杀猪,让老大来一趟。
把猪杀了,你看我怎么收拾胡家,真是给她脸了,我儿子考上,我就是把通知书烧了丢了,我也不可能给她。
其他的主,我做不了,但我儿子的东西,我能全权做主,他都是我生的,他敢不听我的?
胡美丽那蠢娘们,我非得把她的脑花摇匀,看看什么样的驴脑袋,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。
不想过,那就原地离婚,咱家就当没她这儿媳妇儿,真把自个儿当祖宗了,还得我们供着她呢,她是天仙吗?”
好吧,她颜控,长得好,在她这里很有特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