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东也是个会说话的,坦诚道:“真要住在一起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不知道要理多少口角呢,这样也好,各有自己的事业,也省的搁一块儿,让爸妈操心的。”
顾抗日喝着小酒,心满意足道:“我跟你妈,最乐意看到你们几兄弟有出息,咱下去,在列祖列宗面前,也能挺直胸口。
谁让我把儿子教的好呢?对了,按猪的事儿,你跟小桦小祁说了没?让他俩一起来。
还有你姨妈舅舅家的,一道喊来,别杀个大肥猪,谁也不喊,人家还以为你是抠搜,舍不得给他们吃呢。
原本你妈都说掏钱,你非要给,你妈拗不过你,就算孝敬我们了,过年也不用另外给我们包红包。
我俩帮你四哥家带娃,几乎没花钱,花销都是你嫂子出,你嫂子这人,仗义,谁跟她过,都会活的很好,这福气,真是让你哥享着了,不知道多少男人羡慕呢。”
顾淮安眉开眼笑的,“爸,你以为当兄弟的,就不羡慕吗?只是羡慕没用,还是好好努力赚钱。
以后找个合适,而我又喜欢的,后半辈子,好过的很,你跟我妈把娃带好,其他的别操心,你们也操不过来,人老了,就过点含饴弄孙的日子。”
这话顾抗日就不赞同了,他梗着脖子说道:“年龄大怎么了?这六七十岁正是奔的时候,我们要躺在家里,等你们拿钱养老,那才是真的废了。
多锻炼,身体也好,躺着容易生锈,以为像你,懒得拉牛屎,但凡有个我跟你妈能做的隐身,我俩那是削尖脑袋,都想多攒些老本。
你们这些娃儿不懂,钱真的很重要,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,也就让你们赶上好时候了。”
顾淮南赶紧给他夹菜,讨好的说道:“爸,你说的对,别光喝酒了,一会儿喝醉了,娘还骂你呢。”
张菊花切了一声,“”喝他个巴子的,还不能说了,喝的浑身臭兮兮的,让他打地铺吧,我是懒得给他收拾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