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用竹片把表层的黑灰刮掉,递给苏明月。
苏明月笑吟吟道:“嫂子,谢谢你,刚来就有吃的,太幸福了,你们怕是天不见亮,就起来忙活了。”
吴小草笑的眯起眼,“要杀一头猪,可不得早点起来,我就差高兴的一晚上没有睡着,想想还是眯一会儿。
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,光是刨猪饭,就够我们忙活的。
不过,想着有肉吃,我就有干劲,你坐着,一会儿猪杀了,我割肉给你烤,香得很。”
乡下烤肉,没这么多的调料,把肉切成薄片,抹上一点盐巴和花椒,串在铁丝上,放在烧好的柴火上。
乡下喂的肥猪,肉质肥瘦相间,油冒得滋啦滋啦的,香得人舌头都恨不得吞下去了。
苏明月浅笑道:“那我就不脏手了,等嫂子的烤肉。”
还是回家好,什么都有人做,就连娃也有小的给她带。
要不说找个好的婆家呢,这不,好处就凸显出来了。
什么事不用你开口,会有人做,她打算年前再出一批货,让顾淮南带他们赚一笔。
她也不是什么一毛不拔的铁公鸡,空间里物资多,不趁这几年拿出来,等到后世,就没这么管钱了。
八十年代,她多开几个商超,货物堆满,赚钱的事儿,她都挺上心的。
并且,她已经计划好了。
至于这些兄弟妯娌,能拉一把是一把,拉不了,那也没法。
周梅系着围裙,手上戴着尼龙手套,她把干柴丢进坑里,柴火越烧越大。
她抹了一把脸上烤出的汗,指挥道:“栓娃子,去给你婶婶抬个板凳,让她坐着,杀猪还要好一会儿,站着怪难受的,要不去屋里呗。”
在老婶家把猪杀好,几个大男人抬过来,把猪毛刮掉。
猪毛可是好东西,不能扔的,卖给收购站,能值好几毛,鸡毛鸭毛什么的,也都收好。
有人要,再卖出去,能赚一点是一点,毕竟都是家里的进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