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城里,日子倒是好了,完全没想过我们的处境,你要不说,我就只能去问你男人了,你男人作为公社主任,家庭纠纷,他总管吧?”
有几个好事儿的婶子,七嘴八舌的问她:“吴大姐,你这是怎么了?你女儿好好的,怎么就逼你们去死呢?她不是挺孝敬的,我就没见像过你女儿这么好的。
你瞧,这嫁过去几年了,有什么好的,还想着你们呢,她男人有出息,也买房子了。
以后你跟老哥,享不完的福,你咋还哭上了,别把好好的福气给哭没了。”
“就是,这孩子买房,那不是天大的好事?我女婿要有这出息,我都得多买几挂鞭炮去放,她还不乐意了。”
“哪有不盼着儿女好的?你该不会是想,带着儿子去跟你女儿住吧?你觉得张菊花会同意吗?那是她儿子的东西,你想屁吃。”
大多数人,还是向着顾家的,尤其是那些沾亲带故的,一脸护犊子,说两句都不行。
有个婶子直接点明重点,“我看你是活久了,没脸没皮了,那是你女婿的东西,你还想据为己有。
你就是老死,你也是跟你儿子住,哪有跟女婿住的道理?他是入赘到你家吗?”
吴母看大家说话难听,她愁眉苦脸数着说道:“咋就不能住了?她是我女儿,养我们是天经地义的。而且,那房子也有我们的一份。
你是不知道,那不孝女,给我借了几百块,我问她,她一直说没钱,转头就把房子买了,这不是坑爹吗?”
“我是没见着,不然,都想打死她,哪有为了男人,逼自家老娘上吊的,她怕是嘴都笑歪了,我跟她爹的棺材本,还没个着落呢。
等你家有这么个吃里扒外的,你就知道有多恶心了,我来找林桂枝,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“那是她侄儿,侄儿媳妇儿,他们俩买的房子,她能不知道?”
在她左边的婶子开口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?她知道,也不会给你说,你要闹上门去,多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