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安看他嘀嘀咕咕的,不由得好笑,“方同志要读书,婶子得给她带娃,哪有时间给你打电话,现在是娃最难带的时候,离不得人,婶子也想你,这不是没办法嘛?”
方司令嘴硬道:“想什么?这么久了,也不见她给我打个电话,我真是看透她了。
算了,我晚点给她去个,看她接不接?这娘们儿,真是一点都没把自家男人放在心上。”
顾淮安太清楚方司令的脾性了,别看他嘴上不饶人,比谁都想花婶儿回来。
媳妇儿在家,他回来不用面对冷锅冷灶,坐着就有口热饭吃。
他现在,都是吃食堂的大锅饭,哪有家里舒服,这家没有女人得散。
顾淮安从办公室出去,还没到家,就看到拐角处走来的人影,不是方景又是谁?
看到他,方景热情的打招呼:“团长,你打完电话了?我爸呢,回去没?他难伺候得很,给他做饭,不是嫌弃水放多了,就是盐放咸了。
让他自个儿做吧,我懒得收拾,我都是在宿舍随便应付点,嫂子没在家,你也要回去吗?不如跟我们住宿,舍多热闹。”
顾淮安看他浑身是汗,嫌弃的后退一步,“宿舍里都是单身汉子,我一个结过婚的,跟你们瞎凑合什么?家里挺好的,你这身上一大股汗味,离我远点,司令刚还问你呢!
真不打算回家了?婶子要知道,仔细她剥下你一层皮,不说找对象吗?你找的对象呢?可别把自己骗过去了,等婶子回来,你要挨收拾的。”
提起找对象,方景哭唧唧的,“团长,找不到,不熟的人,我开不了口,太熟的,我又下不了手。
嫂子不读大学吗?让她给我介绍个,我真的一个头两个大,不找不现实,我爸妈能念叨死。”
这年代,乡下五十多岁不结婚的,日子过得很凄惨。
方景是想晚婚,并不是不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