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吗?还不是怕她们揭了你的皮,赶紧走,我家不欢迎你,我可没闲功夫跟你唠。”
马大脸那屁股,跟粘了胶水一样,就是不起来。
“妹子,你别生气,我还不是为了你好,娃小的时候不教,以后长大,就让别家教了,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。”
满满小眉头蹙在一起,快要打结了,他瞪着马大脸,“我们是妈妈生的,肯定随她啊,难道你不随爸妈?那岂不是就是爹妈不祥的野种?奶奶,你好可怜。”
这话哽的马大脸噎住,她起身,一把将满满抱了起来,使劲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你这小子,心眼跟针尖一样小,奶就是跟你们开玩笑的,喏,奶给你们带糖了。”
她忍着心痛,将包里那颗水果硬糖塞到满满手上。
“我不要,放开我。”
满满把糖丢给她,挣扎着要下来,马大脸死命抱着,就是不让。
张菊花看不过去,起身把娃抢过来,不客气指着门。
“马大脸,玩笑不是你这么开的?你一把老骨头了不要紧,我家娃还小呢,你别给他心里留下阴影了。
你瞧他的手,都被你捏红了,不是你家的娃,你一点都不心疼,赶紧滚,别逼我扇你嘴巴子,真是鼻子插两大蒜,还装上象了。”
马大脸看她疾厉色的,也不好再厚着脸皮继续,她哼了一声狗。
“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我是为了谁啊?你就惯着吧,你的苦日子,还在后头呢!”
说完,她抬高下巴走了,张菊花把娃放下,哄了她一会儿,才继续洗衣服。
洗好后,她带着娃去巷子里,打算等苏明月回来,一家人出去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