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说起家里的八卦,吴玉芳好奇:“你大伯哥都离婚了,咋会?是男方的问题,还是女方的问题?”
苏明月坐在板凳上,“能离婚收场,铁定是双方都有问题,咋可能是单方面的,男的纵容,女的得寸进尺,矛盾不就爆发了吗?”
我那大伯哥,我真不想说,我刚嫁过来的,他那媳妇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,各种看不上,说我城里来的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加上身子单薄,咋给我男人传宗接代。”
“切,她这么多年,倒是床上使劲儿了,不还是就生了一个女儿吗?这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没时莫强求,她咋就想不明白呢?
谁让我命里多子多福,一胎四宝,可把她眼红坏了,后面使劲折腾,就把婚姻折腾散了。”
“离了婚也好,我大伯那人耳根子软,什么都听媳妇儿的,对他女儿也没得说,本身也不是什么重男轻女的人。
要有个跟他过日子的,两人那也能过的风生水起,但他你前妻,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,指不定看他过得好了,见天骚扰,难缠的很。”
胡美丽那人,狗看了都摇头,见过扶娘家的,但没见过扶的魔怔的。
心里怕是除了装娘家,啥也没了,对父母好,本来是应该的,那是为人子女的责任。
但没理由养着二十多岁的弟弟,又不是残废了,干不了活?
自己养就算了,还让男人一块儿养,加上父母又是好吃懒做的,恨不得扒在女儿身上,把她的血吸光。
连带着女婿,也能让他穷困潦倒,这哪是娶媳妇?这是娶了个血包。
没钱就伸手朝他要,你要拿不出来,那就是你没出息,各种贬低打压。
别说是顾淮北了,连她一个女人,都受不了这种窝囊气。
吴玉芳听得啧啧摇头,“你大伯哥,就没收拾她啊,女的太能闹腾了,你大伯哥不是考上中专了,这离婚,不得后悔死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