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梁婶儿后,几人浩浩荡荡朝着家的方向走。
田里那些人,老羡慕了,“哎,这老顾家,越发和睦了,以前三天两头吵架,我还说老死不相往来了,一转头,人家又好上了,果然,不愧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。”
“顾家男娃就没有孬的,胡美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男人对她多好,非得作,现在好了,把家作散了,她还强行挽尊。
说什么嫁给厂长,人家给她一千块彩礼不说,还张罗了三转一响,感情上离了婚的女人,更吃香啊,搞得我都想跟我家老许说拜拜了。”
“你可悠着点儿吧,老许对你不错,公婆老了,也管不了你,现在正是你一堂的时候。你跟他离了,谁会稀罕你这老黄花菜?
胡美丽别的不说,脸长得好,你以为跟你一样的老树皮呀,任人娶她,也是指望她生个儿子,到时候生不出来,怕不是一天两顿打。”
“能找着顾淮北这样的,都算她瞎猫碰到死耗子了,没想到,她这么能折腾,老张说的没错,娶妻娶贤,娶个搅家精回来,别想安宁了。”
“对了,老梁,你儿子那婚事,还没着落啊?跟他一样大的,那是交代的差不多了,我听说淮南在京市,都有对象了,对方还是独生女,爸妈有几处房产,老丈人是大官,以前咋没瞧出来,他这么有出息呢?”
“他比女娃还会收拾打扮,那雪花膏的香味,老远你都能闻得到,我还说他不靠谱,不适合过日子,这去了大城市,就做人家的乘龙快婿了。”
梁婶儿那叫一个骄傲,“对啊,菊花来电话,说婚事定了,就等结婚,她在京市忙着呢,就是不能去现场,喝杯喜酒了。
等他回来,我再补个礼,我家梁辉,别说了,那是个喜欢当耳旁风的,让他自个儿琢磨吧。”
“反正,结婚又不是给我结,要不要娃,那更是跟我没关系了,我又不姓梁,我是姓王,他传的是他老梁家的香火,与我无瓜。”
大家看她这么平淡,面面相觑的,有个笑的不行,“你这是摆烂了?真不管了?好歹是你儿子呢,他爸不张罗,你在漠不关心的,在过几年,就没合适的女娃了,早结婚早享受嘛。”
梁婶儿摊摊手:“享受什么?见天累得要死要活的,还不是咬牙撑着,这是找罪受,算了,不说那些,我回家煮饭去了。
他爸是个没出息的,让他煮饭,他能把锅烧干,老爷们,就是做不了什么事,他还觉得自己挺行,离了我,他跟梁辉饭都吃不上一口热的。”
她一走,其他人七嘴八舌的,“这老娘说的,是不是真的?顾淮南找了个京市户口的独生女?老丈人这么厉害,能看上他一个乡下来的?”
“别是听风就是雨的,我看是牛在天上飞,她在地上吹,我是不相信的,我女儿都没看上,那大城市的独生女眼瞎了?看上她个小白脸,不怕被他吃绝户吗?”
“哎呦,你这么一说,我算是明白了,难怪他不找乡下的,这乡下的跟他,才是门当户对,非得死皮赖脸找个城里,这是奔着读吃绝户去的。”
“我还听说,就连顾祁,对象都有了,是苏明月她同学,也是独生女,这兄弟俩,什么运气?一个两个找的都这么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