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敢闹,公婆饶得了她?你以为谁都像咱爸妈一样,不苛待儿媳妇?城里磋磨儿媳妇的法子多的很。”
“像我们那巷子里,好几家就是,你向上攀附,哪有不吃挂落的?都不用等以后,她现在就挺后悔。
来找大哥好几次,被大哥毫不犹豫拒绝,好男人都不知道珍惜,我看她是屎吃多了,脑袋都堵塞了。”
周梅声音拔高,“你说什么?她还来找大哥?她多厚的脸皮啊,当初闹得多难看,是心里没点数吗?
你遇到,怎么不给她两耳屎,这种人,我是看不过眼的,再让她搅和过来,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大哥,你也是,脾气别太好了,她只是个前妻,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,你都没有给她要宝珠的抚养费,对她仁至义尽了。
咋?她还想吃回头草啊?或者,给你要彩礼,让你重新再娶她一次。”
这话,成功让屋里的人都看向顾淮北,顾淮北有些尴尬,他咳了一声,也没撒谎,“对,她就是这样说的,让我给彩礼,再弄个三转一响,这样,我不用娶别人,宝珠也不会受后妈的虐待。”
走进来的顾淮东听到,差点一个趔趄,连忙扶住门框,不可思议道:“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吧,她怎么说得出这种不要脸的话?给她彩礼?再给她三转一响?我的老天,娶个黄花大闺女,都没这么难吧。
她是镶金的吗?我告诉你,顾淮北,你再跟她牵扯,我就跟爸妈说,和你登报断绝关系,以后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顾淮西忍不住了,“哥,她又不是什么很好的人,但凡能持家过日子,我们都不会阻拦你的。
但她那熊样,你不是上赶着,给自己找罪受嘛?你真要跟他复婚,别怪当兄弟的把话说的难听,我们都不会认你的,她那嫂子,我也不认。”
看弟弟急头白脸的,顾淮北掷地有声,“我还没说什么,你们别瞎想,我跟她,不可能复婚的,暂时也没有再婚的打算。
我就想把宝珠带好,当然,要遇到合适的,我再考虑。”
闻,大家松了一口气,就怕这狗男人心软,让胡美丽兴风作浪。
好不容易和睦的家,可经不起她搅和的。
张菊花能容忍顾淮北,那是因为是她生的,真要别个,她早打上去了。
对胡美丽,更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巴不得两人分开,让她听到两人和好在,她能原地跟顾淮北断绝关系。
不是她不想儿子,比起要接受一个操心的媳妇儿,是儿子就显得没这么重要的。
谁让她心里头堵,她就让他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