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她会放心一点。”
贺忱洲戏谑道:“你很会讨她欢心,怪不得她只认你这个儿媳妇。”
只认她……
是怪她挡着别人进贺家的门了吗?
孟韫忍着酸涩平静道:“是的,我是在讨妈欢心。
在贺家这段时间,她对我很好,我很感激。
就算我们离婚,我也会好好孝顺妈的。”
本来以自己的身世是无法认识贺忱洲这样的人物的。
是沈清璘念着和孟韫妈妈当年的朋友情谊撮合他们。
对孟韫,她是真的做到视如己出。
贺忱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看到孟韫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在敲键盘。
他不经意瞥了眼,打开的都是关于“钟鼎石”这个人物。
孟韫很专注,并未发现后面有双眼睛在看。
她是听到电话声音在响才去找手机。
正好贺忱洲走进书房锁上了门。
她看了看来电号码,皱了皱眉。
走进浴室打开蓬头,才按接听键。
是后妈江意莲:“你爸爸有话跟你说。”
接下来是孟淮安的声音:“孟韫。”
孟韫没料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。
记忆中这应该是两年来。
见孟淮安不说话,孟韫冷笑一声:“还是在你眼里,我这个女儿就是可以被你利用和践踏的?”
孟淮安吼道:“你是个女的,总要嫁人!
何况你进的还是贺家的大门!
你不是应该感激有我这样的父亲吗?
你错就错在太过异想天开的去爱贺忱洲那样的男人!
还妄想跟他结婚生孩子!
人家防你跟防什么似的,根本就不会让你跟贺家扯上沾亲带故的关系!”
孟韫从中听出端倪:“什么意思?”
孟淮安扯了扯嘴角:“你想过没有?两年前为什么会突然小产?”
孟韫下意识抚着自己的小腹,当年的事她从未跟别人提起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孟淮安意味深长:“谁想搞走贺时屿独揽大权,谁不想让你生下贺家的种,你还不明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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