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稍片刻,秦明月便听到了一阵淫邪浪荡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,小美人啊小美人,爷来啦~快~打开门!!”
“是。”
两个丫鬟非常识趣,主动替男人推开房门,待男人搓着手走入房中又细心关上。
秦明月等的就是这一刻,她手持花瓶重重砸在男人的头上。
“咚……”
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“噗通”一声倒地不醒。
守门的陪嫁丫鬟一听这动静也惊了。
“不好,这人是不是醉酒倒下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进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
二人赶紧打开房门,一眼就看到那倒地不醒的肥硕男人,她们想要上前搀扶,被伺机而动的秦明月以同样的方法砸晕。
三人都被收拾妥当,秦明月便细细打量男人肥硕油腻的脸。
真真越看越恶心,她索性抄起地上的碎瓷片又解开男人的腰带和裤子,对着那二两肉重重一划。
可能是因为太痛了,陷入昏迷的肥胖男人还抽了抽,被秦明月狠狠踩了两脚才彻底老实。
“呵呵。”
秦明月随手将脏东西丢在男人身边,又把三人的衣服都脱掉,再将染血的碎瓷片放入两个丫鬟手里,造成“混乱大战以至于受伤”的场面。
所有事情安排妥当,秦明月只觉得心中一阵痛快。
看来自己死后跟在李珣之身边十年也不亏,起码学会了他的心狠手辣不是?
秦明月推开房门跑了出去,这张灯结彩的侯府后院落在她的眼里,就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,她一边跑,胸中的恶意和怨念一边疯狂翻滚。
若是可以,她真相一把火把这罪恶之地烧成灰烬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当务之急,是想把她体内这该死的“药”给解了。
她的身体太娇弱了,仅仅只是跑动就压制不住体内乱窜的欲望,她深知若不快点找个宣泄口,她可能会被活活憋死。
想来也是,李青墨和张氏对她如此痛恨,给她下的定是对身体有害的虎狼之药,如果继续硬抗,指不定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。
她好不容易才重生,可不想损伤自己的身体,这辈子她一定要活得健健康康、长长久久、潇洒又自由。
什么贞洁,这都不及她的命重要!
她开始飞快在脑海筛选,这个猪栏一样的破地儿,有谁能被她拿来用一用……
一张熟悉的俊美脸庞自然而然浮现在了秦明月的面前——李珣之,那气质清冷凛冽,总是身着一袭白衣,宛若冰雪般疏离的男人。
对!
李珣之!
不知何时开始,她在京城的名声变得一片恶臭。
无论市井还是朱门,所有人都在嘲讽她容貌和品行,说她空有容貌还水性杨花、不知廉耻,哪怕娶回家也是个不安于室的浪荡货。
好好好……既然注定要担上这个勾引男人的破名声,她若不将罪名坐实,那岂不是枉费他们一番苦心?
勾!
一定勾!
就挑最有权有势的勾!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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