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疯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要知道大齐一年的税赋也不过才几百万两啊!
“十天?两百万两?”
王甫忍不住冷笑出声,“李状元,老夫做了三十年的官,还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!”
“丞相见识短浅,那是丞相的问题。”李安丝毫不惧,“不是学生狂妄,而是诸位大人太过无能。”
“但是!”
李安话锋随即就是一转,目光扫过王甫和那一众大臣们,然后露出一个挑衅至极的笑容,“若臣做到了,诸位大人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”
“身为朝廷栋梁,总不能连我这个提议卖官的奸佞小人都不如吧?”
“也不多,臣筹两百万,诸位大人合力,不管用什么办法,凑个一百万两,不过分吧?”
这是赤裸裸的激将法!
这是把满朝文武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!
王甫脸色铁青,钱通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但话赶话说到这份上,若是他们不敢接,岂不是承认自己这帮老臣加起来连个毛头小子都不如?以后还怎么在朝堂上混?
更何况,十天两百万两?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!这小子死定了!
“好!”王甫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若你真能筹得两百万,老夫便是砸锅卖铁,也带着百官凑足那一百万两!但若你做不到……”
“若做不到,不用丞相动手,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李安直接放了这样的狠话,把话封死。
此时,一直在冷眼旁观的皇帝赵灵儿,眼中却是异彩连连。
有趣。
真是有趣。
她原本以为李安只是个敢的直臣,没想到还是个敢赌命的狠人。
卖官固然名声不好,也有风险。
但正如李安所说,现在最重要的是钱!是边关急需的军饷!
而且,李安这一手“激将法”,不仅把这一潭死水的朝堂搅得天翻地覆,还顺带把这帮铁公鸡一样的世家勋贵给架到了火上烤。
而且,李安这一手“激将法”,不仅把这一潭死水的朝堂搅得天翻地覆,还顺带把这帮铁公鸡一样的世家勋贵给架到了火上烤。
十天,两百万两?
若是真能成,不仅边关危机可解,国库还能充盈!
至于骂名?那是李安在背。
至于风险?有军令状在,不行就杀了李安谢罪便是。
怎么算,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!
朕,都是最后的赢家!
“啪!”
赵灵儿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站起身来。
“好!不愧是朕钦点的状元!”
“李爱卿既然有此雄心壮志,朕,便给你这个机会!”
她目光扫视群臣,最后落在李安身上,声音威严而笃定:
“准李安所奏!着即设立‘筹饷司’,由李安全权负责,一应事宜,无须经过六部,直接向朕汇报!”
“丞相!”
王甫一凛:“老臣在。”
“你也听到了。既然立了赌约,那到时候可就要愿赌服输。你们也去好好准备那一百万两吧。十天后,朕要在大殿之上,看到结果!”
王甫心中也是一苦,怎么感觉有点中计了,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:“老臣……遵旨。”
“退朝!”
赵灵儿大袖一挥,转身离去。
直至皇帝的身影消失,大殿上紧绷的气氛才轰然松弛了下来。
群臣看着李安的眼神,已经像是在看这里死人了。
“哼!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“十天两百万?我看你怎么死!”
“赶紧叫你的家人准备棺材,等着给你收尸吧!”
对于这些诅咒,李安充耳不闻。
你们这些老匹夫!
又岂会知道,这民间资本的力量。
那些渴望拥有官身的商人们,手里又握着巨款,花点钱买个官,这可是全天下最好做的买卖了。
而且,更重要的是……
卖官计划一通!
有了皇帝这道“筹饷司”的圣旨,他就可以在大齐合法合规地大搞破坏了!
什么卖官?那太表面也太低级了!
老子要卖的,是混乱!是人心!是这个国家的根基!
“嘿嘿嘿……”
李安走出大殿,看着头顶上那无污染湛蓝的天空,忍不住发出一阵奸计得逞的笑声来。
大齐,准备好迎接我的“败家”风暴了吗?
两百万两?
看不起谁呢!
只要让我卖,别说两百万,老子能把这大齐卖个底朝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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