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瞄了一眼:“我不是这么霸道的人,饼干谁都喜欢吃,每人二两饼干,剩下的做成馒头,这次你功劳大,给你四两。”
回到家,贺瑾去地窖看他的龟儿子,刚喂好龟儿子,就看见一瓶辣椒酱,他记得是王慧和王智前一天来的时候做的。
当初他要吃,姐说被亲爹和爹抢走了,姐要吃独食。
他拿着辣椒瓶。
咚咚咚~跑回房间里。
看见他姐在分饼干,
“小瑾,最大的那包饼干和一斤桃酥,给你的,你带去实验室吃。”
贺瑾把他的份放进包里,拿出辣椒酱放到桌子上。
王小小看着辣椒瓶,眼中带着懊悔,她忘记吃了。
她眨眨眼:“我说爹和贺叔还回来,你信吗?”
贺瑾满脸不信:“我要米花糖。”
这个小鬼趁机敲诈。
王小小看着那瓶失而复得的辣椒酱,又看看贺瑾那副“我可精明了”的表情。
这小混蛋,记性好,算盘也打得噼啪响。
“行,米花糖就米花糖,过两天给你做。”她妥协得干脆,。
王小小交代:“别一次性霍霍完,细水长流懂不懂?”
王小小拿起辣椒酱,拧开盖闻了闻,一股辛辣鲜香的复合味道冲出来。
这是好东西,拌面条、夹馒头、甚至挖一勺直接下饭,都是无上的享受。
她小心地盖好,也放进橱柜里,这次可得记着吃。
今天去县城忘记买菜种子了,家里就只有豆橛子种子,现在不适合种植,不知道地窖的土豆有没有发芽的。
四月下旬,他们这里的天气是个冬春交替,乍暖还寒,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阳光充足的午后,气温可以升得比较高,可能达到**10c甚至15c,,夜间和清晨的气温仍然会在**冰点(0c)附近徘徊,典型的冰火两重天。
他们现在是白天火墙,晚上烧炕。
总而之,绝不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,而是一个气候暴躁、土地泥泞、充满艰辛和不确定性的过渡期。
她抄起门后那把小锄头,对贺瑾一扬下巴:“走,规划咱家的‘战略储备田’去。”
两人先去了贺瑾他爹院子前的那块自留地。这块地朝阳,土质被拾掇得更松软些。
院子里,风还有点扎脸。
贺瑾瞅着他姐蹲那儿拿树枝画了半天鬼画符,终于忍不住了:“姐,你在这泥巴上画的这是啥?能召唤土豆精不?”
王小小头都没抬,用树枝点了点靠墙根那条线:“召唤个鬼。这是咱们的粮仓。瞧见没,这条线里头,埋发了芽的土豆块。土豆不怕冷,先给它占上这好地方。”
她在旁边戳了几个小坑:“土豆边上,这几个点儿,种黄豆。”
贺瑾乐了:“黄豆?咱不是有豆橛子了吗?咋还种黄豆,跟黄豆干上了?”
王小小白他一眼,“这黄豆是来当长工的!它自己吃饱喝足还能给地里白送固氮。等它长起来,土豆正好挖出来吃,地方腾给它,一点都不浪费。”
最后她树枝一划,拉到最外边:“这儿,留给你那宝贝豆橛子搭架子爬高。等它想伸胳膊伸腿的时候,土豆早进咱肚子里了,谁也碍不着谁。”
贺瑾眨巴眨巴眼,好像明白点了:“哦,就是让它们排好队,一个一个上?这次套种是三样了吗?”
王小小站起身,捶了捶腰,“走,去看看屋后那块‘沼泽地’。”
到了屋后,王小小抓起一把黑乎乎的黏土,搓了搓,粘手。“这地还湿得能捏出水呢,现在种啥都得泡烂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