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们回去。”
两人就骑着八嘎车离开学校。
老丁把钥匙交给她,说了大概的位置,老丁说这套房子很久没有人住了,给了一个大概地址让他们去找。
贺瑾一路看着这条街的房子,最后,贺瑾指着这个院子说:“姐,这间就是。”
王小小赶紧拿出钥匙,顺利打开门。
一个院子,打开院门,一口井,没有后院,只有前院,院子不大,才十平方。
一栋低矮的苏式红砖平房,墙皮有些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块。
窗户不大,玻璃灰蒙蒙的,看不清里面。
拿出钥匙打开屋子,推开门,满是灰尘、霉味在空气扑面而来。
进门是一个不大的厨房,房间中央竟然有一个砖石垒砌的简易灶台,上面架着一口生铁大锅,旁边还散落着几根烧剩的柴火。
左右各有一个房间。王小小推开左边的门,里面空空荡荡,只有靠墙砌着一铺的土炕。
右边的房间则稍微“丰富”一些。
右边地上铺着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地板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墙角堆着几个摞在一起的木箱,同样落满灰尘。
还有两张桌子。
看来二科的前任使用者们偶尔会在这里开火做饭,
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临时、凑合、且已被遗忘许久的气息。
贺瑾皱着小鼻子,用手在面前扇了扇:“姐,这地方能住人吗?灰好大。”
她简意赅地回答,“能,打扫一下就行,总比住宿舍好。”
她走到窗边,用力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窗户。
“小瑾,去打水。”王小小开始发布指令,语气如同在部署任务,“我们把炕擦出来,今晚要睡。箱子里的东西检查一下,还能用的就留下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个灶台上:“然后,生火。把咱们带的窝窝头烤热,泡菜打开。”
小瑾笑道“姐,你不会想把这房子当做你自己的吧?”
王小小:“小瑾,我也想,但是这是二科的。”
贺瑾脑筋急转:“这个其实也可以,这套房子是“二科”这个单位的资产,分配给其成员使用,性质是单位公房。
那就是钥匙在哪里就是谁的,这里最起码空下了几年了,蜘蛛网布满了房间,那就是二科沉寂了很久的房子,钥匙是老丁给的,不把钥匙还给老丁,这房子就可以一直是我们的。”
王小小眼睛带着惊喜,谁会嫌弃秘密庇护所多呢!
贺瑾继续说:“我们不要说,不主动对外提及,不申请额外的维修,小问题自己解决,这房子就可以属于我们的。”
王小小和小瑾都是勤快的人,很快就把房子给打扫干净。
王小小把贺瑾赶出去,自己先洗了一个澡。
王小小拿着乌拉草席子把炕隔开。
王小小:“小瑾,我们等下去废品收购站买些破柜子回来,破玻璃瓶回来,把这个院子弄得安全一些。”
市与县的最大差别是资源分配。
路上有公交车,虽然才两条路线,东西路线,南北路线,但是县是没有的。
市里有电影院、剧院、图书馆、体育馆;而县里就只有电影院,还是周六播放。
不仅有供销社,还有百货公司。
王小小带着贺瑾去了百货公司,货量和品种远非县城可比,购买紧俏商品的机会大得多。
星期一下午,人本来就不多,他们两个小鬼,如果不是春季改小的军装,肯定得到白眼,没看到售货员对待不买的人,没个好脸。
王小小来到供销社,这里的一些枯了菜居然不要票,而且价格也不贵,一筐菜8分。
供销社还有水果卖,水果在这个时代被视为一种非必需的副食品,原则上是不要票的,但是好的水果(苹果柚子),是有钱无货。
一般的水果,梨和橘子火车从南方拉来,这些量大,不要票,但是要副食本购买,每人限购两斤,买好后,在副食本敲章。
王小小拿着梨和橘子,她知道自己的副食本,不可能买得到,但是来都来了,试试看,反正试试不要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