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小看着承承,指着他说:“这个小鬼是怎么回事?一岁多的小鬼头,他居然会甩锅~”
贺瑾:“姐,你家的崽崽,有什么问题,不是很正常吗?这个小崽崽主打一个能伸能屈,这个小崽崽在你面前瞬间认怂、乖乖配合、甚至卖萌求生,正常才怪异呢!?”
王小小看着承承这个小崽崽,觉得他长大也会是个小刺头,尤其这个在这个岛,他爹是最高官之一。
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,敢调皮捣蛋,打一顿就好。
小婶回来,尤其是洗澡的时候,再也不用油布了,
老天爷呀!
再也不用洗到一半,一阵海风吹过来,油布牢牢贴在身上或者油布打翻水桶。
王小小这两天觉得水土不服,甬城的夏天这么热的吗?感觉中午有了40度,白天的海风也大,但是吹在身上是热风,它不像内陆的热风是干的,而是又热又湿又粘,不仅不能降温,反而像一层热毛巾裹在人身上,加剧闷热感。
今天的活太多了,随便吃一点就好,王承拿着他大大的眼睛,一闪一闪看花花,看得花花心软又包了红薯包子。
只有太阳下山后,海风才稍微凉快些。
王小小拿着竹排到院子下,她要在院子里睡觉,屋里人太多了,睡不着。
王德利、贺瑾、军军陪着王小小一起在院子睡觉,里面太闷了。
王小小一觉睡得很好
但是王德利他们三人就比较惨,全身都是蚊子咬的包。
贺瑾叫军军和花花告诉家属院只要手动发动机灯加一灯罩,会亮很多,那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家属院被人告过。
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吸取教训,干脆告诉一声,却忘记了,这个岛是团驻军,而这个团的团长是小叔。
当晚上,一家家送一碗菜来的时候,他们是不知所措的。
王德利摸了摸王小小头:“一件事在不同环境中,问题的呈现就不同,你们以前家属院人多是非多,你爹在那家属院,上头都是官大一级,而这个岛,我是总指挥,这种问题都不是问题。”
贾招娣说:“岛上就这么多人,送来菜这么多,我们把菜搬到前面的大路上,我去喊人一起来吃。”
王小小和贺瑾看着他们行动。
贺瑾这一年多都和王小小在一起,他们的大院是个小社会,五湖四海的人们,“姐,这里真好,我们的大院是在复杂、竞争性的环境。这里简单、同质化的环境”
王小小:“小瑾,这里没有我们的理想和发展,这里不是我们的路,这里不适合我们,军军倒是适合。”
“那把军军都在这里?”
“如果大伯不调去雪域高原守边防,还是北方军区,我的确动了让军军留在岛上的想法。”
很快就在那条通往码头的大路旁,拼凑出了一条长长的、琳琅满目的餐桌。
清蒸海鱼的鲜甜、辣炒蛤蜊的咸香、葱油螃蟹的浓郁,甚至还有不知哪家端出来的一盆金黄的炒鸡蛋,混合在一起,构成了一种极其独特而温暖的烟火气。
军军早已按捺不住,被一个嫂子笑着塞了个大螃蟹在手里,正啃得满嘴流油,还不忘冲他们挥舞蟹钳。
夕阳的余晖给每个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,笑声、招呼声、碗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简单,直接,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阴霾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