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士兵会意,捡起一块石头,用力扔进了山洞。
“啪嗒!”石头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,除此之外,并无异样。
又等了几分钟,洞里依旧寂静无声。
“不对劲。”助教组长皱眉,“如果她在里面,要么被惊动,要么就是在埋伏。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奇怪了。”
“难道不在里面?”一个助教疑惑。
“不可能,痕迹指向这里,而且这位置易守难攻,是绝佳的藏身点。”友军班长否定道,他抬头看了看陡峭的石壁,“我带两个人摸上去,你们在下面警戒,防止她从别的地方溜走。”
计划商定,友军班长带着两名最利索的士兵,借助岩石缝隙和突出的灌木,小心翼翼地开始攀爬。他们的动作标准而谨慎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树下,王小小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鼻子,似乎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息,但鹿筋牢固的捆绑让她保持着安稳的姿势,她只是咂咂嘴,又沉沉睡去。
她太累了,38分钟生死时速的伤员输送,紧接着又是高强度的丛林布置和神经紧绷的潜伏,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她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中。
石壁上,友军班长率先摸到了洞口边缘。他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,里面只有风吹过缝隙的微弱呜咽声。他对下面的同伴打了个“安全”的手势,然后猛地探身,枪口指向洞内!
空无一人。
只有一孤零零的背包和医疗箱放在洞内最深处,旁边还有一堆早已熄灭,但明显是人为搭建的篝火灰烬。
“妈的!上当了!”友军班长忍不住骂了一句,心里那股被戏弄的感觉更强烈了。
他跳进山洞,检查了一下背包和医疗箱。“东西都在,人跑了!她这是轻装简行,跟咱们玩到底了!”
下面的助教组长一听,脸色也变了。他立刻意识到,王小小放弃这些负重,意味着她的机动性和隐蔽性会大大增强,而且她显然有着更明确的计划。
“搜!她肯定没跑远!带着伤,又没了大部分补给,她撑不了多久!”助教组长低吼道。
联合搜捕队再次散开,这次搜索得更加仔细。几个经验丰富的侦察兵开始低头研究地面的落叶和断枝,试图找出王小小离开的方向。另一些人则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灌木丛和岩石后方。
“组长,你看这树上……”一个年轻的助教下意识地抬头,指了指王小小藏身的那棵大树。树冠郁郁葱葱,枝叶缠绕,是绝佳的藏身点。
树下,一个脸上画着浓重油彩的陆军老侦察兵闻,也眯着眼看了看,随即撇撇嘴:“看了,枝杈太细,藏不住人。那丫头还伤了一条胳膊,爬这种光溜溜的主干都费劲,更别说钻到那么密的树冠里去了。她要真在上面,刚才我们那么大声响,早该有点动静了。”
他的分析合情合理。
王小小选择的这棵树,主干高大笔直,左手伤残,确实难以攀爬,而茂密的树冠在下方看来,也确实不像是能承载一个人重量的样子。
更何况,她还是个“伤员”。惯性思维让他们下意识地排除了这个最显眼,却又最不可能的选项。
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地面,试图从泥土和落叶中寻找那个狡猾“猎物”的蛛丝马迹。
时间,就在他们焦灼的搜寻中悄然流逝。
规定的两小时生存时间,早已结束。
廖志国和丁建国在山外看着时间。
丁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已经透着了然。
廖志国则有些焦躁地踱了一步:“时间到了!这算怎么回事?人没抓到,也没被俘,难道让她一直躲下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