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松从小偷鸡摸狗,刘翠花护着,裴海惯着,才惯出这么个玩意儿。
前世那档子事,裴松酒壮怂人胆,强奸人家大姑娘,逼得人家一头撞死在墙上。
那种畜牲事,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出来的。
那是从小到大,一点一点惯出来的。
裴野收回目光,推开肖楠家的大门。
肖楠和林静姝正站在屋门口,朝外头张望。
看见裴野进来,两人同时迎了上来。
“裴野!”肖楠跑在最前头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上下打量。
刚看了一眼,她脸色就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棉袄咋破成这样?这血……这谁的?”
林静姝也跑过来,看见裴野那身破破烂烂的棉袄,
还有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血迹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“老公,你受伤了?”
裴野赶紧摆手:“没事没事,这不是我的血。是狍子的,还有……熊的。”
“熊?”两女同时惊呼。
裴野笑了笑:“回头再跟你们细说。先让我进屋,外头怪冷的。”
两女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把他让进屋里。
进了东屋,裴野把两篓药材放在地上,又把拖着的两头狍子拎进来。
肖楠和林静姝看着那两头肥嘟嘟的狍子,眼睛都亮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你打的?”肖楠问。
“那可不。”裴野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“公的七八十斤,母的五六十斤,够咱吃一阵子了。”
林静姝却顾不上看狍子,她盯着裴野,犹豫了一下,低声问:
“老公,裴松他……”
裴野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肖楠。
肖楠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裴野心里明白了。
“嫂子告诉你了?”
林静姝点点头。
原来裴野天黑了还没回来,肖楠等得心焦,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