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裴野悠悠醒来,怀里空落落的。
林静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浑身酸疼,肩膀上的擦伤还火辣辣的。
昨天跟小熊瞎子干那一架,又在山君爷爪下逃命,
虽说没受啥大伤,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哪儿都不得劲。
他原本还想着今天上山抠那片淫羊藿老根,
但是今天李建国会带人去黑瞎子沟找裴松尸体。
他怕和他们遇上,便决定在家休息一天,也养养伤。
裴野披上棉袄,趿拉着棉鞋走出西屋。
灶台前头,林静姝和肖楠正忙活着。
一个烧火,一个切菜。
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肉香飘得满屋都是。
听见脚步声,两人同时回过头来。
四只眼睛对上裴野,两张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林静姝想起昨晚自己那些模样,羞得低下头,手里的烧火棍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肖楠更是不济,手里菜刀差点掉了,转过身假装切菜,耳朵根子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裴野看着两人这副模样,忍不住乐了。
“哟,这是咋了?昨晚不都挺能耐的吗?这会儿知道害臊了?”
林静姝羞得直跺脚:“你还说!”
肖楠头都不敢抬,闷声切菜,刀剁得砧板“当当”响。
裴野凑过去,从后面搂住林静姝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冲着肖楠挤挤眼:
“嫂子,你切菜就切菜,身子别晃得那么厉害,小心再喷了。”
肖楠手一抖,差点真剁着手指头。
林静姝在他怀里扭了扭,没挣开,红着脸啐了一口:“一大早就没个正经!”
裴野嘿嘿一笑,又逗了两人几句,直到两女一起上手掐他,才求饶躲开。
吃过早饭。
裴野盘腿坐在炕上,抱着狗剩逗弄。
小家伙胖乎乎的,刚吃饱奶,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嘬,眼睛滴溜溜转,瞅着裴野直乐。
“狗剩,叫爸爸。”
“爸……爸……”狗剩张着小嘴,软糯糯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