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她不会又遇上黄毛他们了,让那帮畜生给糟蹋了吧?
他上下扫了一眼――衣服好好的,扣子扣得整整齐齐,棉袄上也没有泥点子或者撕扯的痕迹。
没被糟蹋。
那哭啥?
裴野压下火气,耐着性子问:“孙雪梅,你要干啥?”
孙雪梅没松手,仰着脸看他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裴野……我替我家那口子,替我哥,给你道歉。”
裴野一愣。
“他们干的那些事,偷咱屯砖厂的配方,想搞垮屯里砖厂……我都知道。”
孙雪梅声音带着哭腔,“是他们不对,对不起你。”
裴野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松手,我要走了。”
孙雪梅没松,反而攥得更紧。
裴野眉头皱起来: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
孙雪梅只是哭,不说话,也不松手。
裴野火气又上来了。他盯着孙雪梅,故意把声音压低了,带着几分邪气:
“孙雪梅,我可是咱屯有名的街溜子。
这大晚上,荒郊野岭的,你拽着我车子不让我走,就不怕我直接在这儿把你糟蹋了?”
他以为这话一说,孙雪梅肯定吓得松手。
结果孙雪梅抬起头,看着他,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裴野噎住了。
他纳闷了:我在她心里,名声这么好?
“你道完歉了,我也收下了,你到底还想干啥?”
裴野无奈,“天晚了,我得回家。
你再跟我拉拉扯扯,万一让人看见了,传到你男人耳朵里,他可饶不了你。”
他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“你男人”,孙雪梅“哇”地一声,哭得更厉害了。
裴野慌了。
“哎哎哎,你哭啥?别哭啊!”
他四下看了看,生怕这时候有人过来。
这黑灯瞎火的,一个女人拽着他哭,让人看见,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他那街溜子的名声在外,谁信他没干啥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