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爸爸。”
“爸……爸!”
裴野乐了,凑过去亲了一口。
吃完早饭,裴野靠在炕头抽烟,盘算着接下来的事。
淫羊藿老根都抠回来了,码在柴房里,六背篓,二百来斤。
一斤五块,能卖一千多块。
东西多,他准备借大队的拖拉机拉去。
不过砖厂刚出窑了一批砖要送,拖拉机要忙三四天。
他准备四天后去县里,那时候冯守义那套房子正好能装修完。
这两次上山,他发现山里的雪还没化开。
棒槌峰那边应该也一样,现在上山找野山参太难,
那玩意儿冬天休眠,埋雪底下根本看不见。
他得再等几天,三月初,天气再暖和一些,山里雪都化没了,再进山。
前世那株三十年份的野山参,他记得大概的位置,
到时候通过枯萎的芦头残茬去找,应该能找着。
最近这几天,他准备先把屯口盖新房的事忙活起来。
前世住惯了楼房,现在每次事后一身汗,没法洗澡,难受得紧。
他得赶紧把新房盖好,到时候砌个洗澡间,
想啥时候洗就啥时候洗,还能解锁更多新花样……
想到这里,裴野掐灭烟头,穿上棉袄出了门。
李建国家。
裴野把盖房的事一说,李建国眼睛亮了。
“行啊!赶着地里的活还没开始,屯里壮劳力都闲着呢,正好给你盖房!”
说干就干。
当天上午,屯口的荒地就热闹起来。
李建国吆喝了一嗓子,来了二十多个壮劳力,扛着铁锹镐头,热火朝天地干上了。
这个年代找人干活,不用给工钱,供饭就行。
裴野也不小气,回家拎了两只野鸡野兔,又割了块狼肉,让肖楠和林静姝炖了一大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