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几个干活的人都笑了,七嘴八舌地接话:
“就是,昨儿那炖狼肉,香得我回家都睡不着觉!”
“柱子哥,你是惦记着今天还有肉吃吧?”
“咋的,你不惦记?”
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裴野看着这场面,心里暖洋洋的。
他冲大伙摆摆手:“你们忙着,我进山了。争取多打点野味回来,给大家加菜!”
王铁牛冲他喊:“小心点啊,别光顾着打猎,忘了回来吃饭!”
裴野应了一声,大步往后山走去。
进了山,裴野放慢脚步,一边走一边琢磨。
杀熊这事,得有个章程。
黑瞎子沟那一家三口,两头大熊,一头小熊。
大熊不好惹,一巴掌能扇死人,硬拼是找死。
那小熊瞎子虽然也有一两百斤,但毕竟没长成,胆子也小,容易对付。
关键是,不能惊动那两头大的。
裴野想起前世老猎户教过的法子――熊这玩意儿,嗅觉灵,听觉也灵,但眼神不行。
只要顺风走,不让它们闻着人味儿,动静小点,就能摸到跟前。
他计划先找到小熊瞎子的活动范围,然后埋伏起来,等它落单。
一枪打要害,打完就跑,绝不恋战。
要是能碰上猞猁老兄就好了。
那三头猞猁,跟自己配合过几次,有默契。
要是它们在,可以帮忙放哨,万一惊动大熊,
它们还能缠一会儿,给自己争取时间跑路。
裴野一边走一边四处撒么,希望能看见那三道熟悉的身影。
可一路走到黑瞎子沟,连根猞猁毛都没见着。
得,这回得靠自己了。
裴野打起精神,放慢脚步,小心翼翼往沟里走。
他记得上次那三头熊活动的范围,应该就在这附近。
走了一程,他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。
有脚印。
新鲜的熊脚印,尺码不小,但不是最大的那头。
应该是那头母熊或者小熊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