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野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喜欢是喜欢,就是没人玩。”
黄学谦放下筷子,凑近一点:“那巧了!我家里晚上有几个哥们常来玩,你要是没事,过来玩两把?”
裴野眼睛亮了:“真的?那敢情好!”
黄学谦拍拍他肩膀:“咱哥俩投缘,晚上你来,我带你认识认识那几个哥们。”
裴野连连点头,端起酒杯:“那就麻烦大哥了!来,干一个!”
酒足饭饱,两人出了饭店。
黄学谦给裴野指了路,约好晚上七点在他家见。
裴野点点头,往巷子外走。
走出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黄学谦还站在那儿,正盯着他的背影,脸上带着笑。
裴野也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黄学谦站在原地,看着裴野消失在街角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泥腿子,有钱,好色,爱赌。
这种肥羊,不宰白不宰。
他眯起眼睛,心里开始盘算。今晚那几把牌,得好好安排安排。
先输他几十,让他上头,把他身上的钱赢干净,再把他那套房子也赢过来。
等钱和房子都到手,周文秀那个小娘们,还能跑得了?
他哼着小曲儿,往家走。
巷子另一头,裴野走出老远,脚步慢下来。
他点上根烟,深吸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黄学谦,你想宰我?
那就看看,到底谁宰谁。
他吐出一口烟,看着烟雾在空气里散开。
他跟赵军他们混了好几年,对于赌博出千的门道,门儿清。
他回到家里,由于周文秀晚上是夜班不回来吃饭,他也没做,直接上炕眯了一觉。
晚上六点,他爬起来,洗把脸出了门。
刚走到纺织厂大门口,就看到李善德正和一个中年人推推搡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