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是个什么都敢干的人。
周德厚打了个哆嗦,拉着老婆儿子就走,走得飞快,头都不敢回。
从今往后,离周文秀远远的,离这个叫裴野的男人更要远远的,对方真是一个什么都可能做出来的狠人!
裴野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转头看向周文秀,拍拍她的手:“文秀,你先回家,别担心。”
周文秀眼泪又下来了,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。
裴野笑了笑,凑到她耳边:“没事,就是问问话。你回去睡一觉,我就回来了。”
周文秀松开手,看着他跟着公安上了车。
吉普车发动,慢慢开远。
周文秀站在原地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刘舒走过来,揽住她的肩膀:“别哭了,他那么有本事,肯定没事。”
周文秀点点头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吉普车里。
裴野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那个公安坐在他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裴野忽然问:“同志,什么案子需要我协助调查?”
公安看了他一眼,没回答。
裴野笑了笑,没再问。
他心里有数,定是黄学谦失踪的事情。
黄学谦那两个赌友,不会为了他去报案。
报案的,多半是纺织厂里机修科的人,发现黄学谦没来上班,又联系不上他家里人,就报了案。
吉普车拐过一个弯,朝公安局方向开去。
裴野闭上眼睛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黄学谦,你就在江底下好好忏悔吧。
裴野被带到市公安局。
吉普车开进一个大院,院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――东安市公安局。
几排灰砖平房整齐排列,墙上刷着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的标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