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听见刘舒的声音不对劲,撑起身子爬过来。
可她刚探过身,一只滚烫有力的手便骤然伸出,攥住她的手腕,猛地将她拽入怀中。
夜色深沉,屋内喧嚣迟迟未落。
直至天光微亮,东屋才彻底归于寂静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炕上。
三人横七竖八躺着,被褥散乱堆叠,纠缠交错。
炕头的刘舒、炕梢的周文秀,眼尾皆挂着未干的泪痕,透着难的委屈与酸涩。
裴野躺在正中,沉沉昏睡,早已没了意识。
屋内只剩此起彼伏、粗重平缓的呼吸声,静谧又暧昧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裴野脸上。
他动了动,睁开眼睛。
头疼,浑身酸疼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忽然感觉不对劲。
他低头一看。
左边躺着周文秀,右边躺着刘舒。
两人眼角都挂着泪痕。
裴野愣住了。
他盯着刘舒看了几秒,脑子里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慢慢拼凑起来。
那碗醒酒汤,那股怪味,后来的事……
妈的。
他被刘舒给那个了?
不对,好像是他把刘舒给那个了?
也不对,好像是他把俩人都那个了?
裴野挠了挠头,感觉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
身边传来动静,周文秀也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,看见裴野,刚要说话,忽然看见他另一边的刘舒,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裴野看着她,苦笑一下,没说话。
周文秀瞪大眼睛,看看他,又看看刘舒,再看看自己,忽然发现身上啥也没穿。
“啊――”她低呼一声,赶紧拽过被子捂住胸口,“裴野!你你你……”
裴野无奈地摊手:“我我我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