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舒想逃,也被裴野一把拽回来。
“还想跑?”裴野嘿嘿一笑,“晚了。”
上午十点。
裴野从炕上爬起来,穿好衣服,出了门。
他向冯守义借了自行车,在百货公司买了礼品,就往岳山河家去。
老爷子当初离开红旗屯时,特意跟他嘱咐过――来东安,一定要来家里。
裴野记着这话呢。
岳山河住的地方离市区不远,是一片老干部休养所,红砖小楼,清静得很。
裴野把自行车停在门口,跟门卫道明来意。
其中一个门卫迅速跑进休养所,过了一会儿跑回来,放行。
裴野刚往里走,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从里头出来。
那人四十来岁,四方脸,穿着便装,可一看那身板,就是军人出身。
两人目光对上,那人忽然笑了:“咦,你是裴野吧?”
裴野一愣:“你是……”
那人走过来,笑着伸出手:“王怀安,市公安局的。那天在局里,杨局给我介绍过你。”
裴野握住他的手,心里却暗暗警惕。
王怀安。
他想起家里炕洞里那本笔记本,上头记了不少人的名字。
有几个,现在还稳当地坐在位子上,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之一。
还有当初赵军那畜牲,想把狗剩掳走,说要送给市里一个“姓王的局长”。
后来田振邦告诉他,杨涛已经调查清楚,是赵军几人胡诌八扯。
难道那位姓王的局长,就是眼前这位?
如果真是,他不得不怀疑当初的调查结果有问题。
眼前这位副局长,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王怀安看着他,笑了笑:“裴野,你的确如杨局说的,不得了啊。
李茂山的事情你干得好,为民除害了!”
裴野回过神,也笑了笑:“多谢王局夸奖,我也就是干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