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以嫁军人为荣,外界提起军嫂都是光鲜亮丽的,很少有人看到背后的辛酸不易。
和妹妹讲清楚沉重现实后,俞维康沉默片刻,转而提起开心的事,“我在医院都听说你创汇一万多的事,我妹妹就是厉害…”
听着对方停不下来的夸奖,林纫芝难得不好意思。
她觉得她哥和周湛肯定很有话聊,两个人都能找出百八十个角度来夸她。
她拿过柳条筐,强行打断,“哥,这是我腌的咸鸭蛋,可以当佐餐。听说这家盐水鸭很好吃,比较肥,你可以分两餐吃。”
“还是自家妹妹会疼人。差点忘了,这是我从京市带来的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林纫芝打开盒子,是一个牛皮手提包,皮质很好,不用摸就知道不便宜。难得的是款式简单复古,属于百搭款。
“哥你眼光真好!我好喜欢呀~”
俞维康挑挑眉,毫不意外。
小时候林纫芝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一套套换衣服,轮流穿给他看,还要他提穿搭意见。
如果说得不好,还得被嫌弃。次数多了,他审美也练出来了。
接近午饭时间,俞维康带林纫芝去食堂吃饭。刚开门,就看到护理站的几个医生护士目光灼灼。
林纫芝愣了两秒,笑着上前打招呼,又拿出提前准备的绿柳居糕点,对人群中间的女人说:
“张护士长,听我哥说你们平时特照顾他。我爱人也是军人,他总念叨,说咱们外科的同志都是‘白求恩式’的好大夫,技术过硬,一个顶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