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氛围持续到睡觉时。
怕压到周湛的右手,林纫芝本想睡旁边的行军床的。结果这个男人说什么都不同意,死活不肯分床。
林纫芝本就怜惜他受伤,分开这么久也确实想他,确认睡左边不会影响到周湛后,她不再犹豫,果断钻进被窝。
因为在医院,周湛只简单地亲亲媳妇额头,两人互道晚安就睡了。
第二天,小孙早早就来了,路上还买了包子和小米粥。
三人分着吃完没一会儿,俞维康就带着人来查房了。
上次打招呼的几个医生护士都在,何芳菲也在,她眼底一片青黑,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。
见戳他伤疤的人进来,周湛依然没给他好脸色,他这人特记仇。
俞维康不在意,尽职尽责地给某个小心眼的男人检查完,和妹妹耐心叮嘱注意事项。
见恢复情况不错,林纫芝顺势提起等会就回家属院的事。外科医生本就忙,等会离开时可能就找不到人了。
俞维康只让妹妹有事来找他,赶着去下一个病房,说完又带着一帮人哗啦啦走了。
陈敏留下来给周湛换药,和两人说起其他人的情况。
“陆营长伤势最严重,这会还昏迷着呢。他也算死里逃生,要不是抢救及时,恐怕……”
陈敏后面几个字没说出口,这会提起她依然心有余悸。
她也参与了陆营长的手术。
陆营长被送来时几乎四肢冰凉、脉搏微弱,弹片直接射穿动脉,大腿的伤更是深得见骨。
大家都说幸好一路都有战友给他做止血措施,让他能挺到医院。
林纫芝和周湛对视一眼,她笑笑转移话题,“那陆营长命真大啊。许营长也出任务了吧,他怎么样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