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期采购材料、绣品装裱,到后期的运到现场、布置展台等等整个筹备过程,麻烦又繁琐。
完成绣品反而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环。
林纫芝不担心材料部分,缺什么就找妈妈和伯母,再高端的面料绣线她们都能搞来。
装裱问题也不大,为了方便运输可以到羊城再进行这项工作,到时联系姑姑就成。
麻烦的地方在于如何安全地运到羊城。
林纫芝只有一个人,注定了她没法走量,她的展位定位就是走高端路线的。
而“高端”某种意义上等于“麻烦”,单单如何保存都有许多注意事项。
这意味着她的绣品会很娇贵,运输方面是重中之重。
现在常见的寄件方式主要是邮政邮寄和火车托运。
邮寄时间久,还有损坏和丢失的风险。而火车沿途在多个站点停靠,货物装卸过程人员嘈杂,也不安全。
林纫芝自己带着绣品坐软卧更不现实,大幅绣品很难搬运,更别提不止一件大尺寸的。
她能想到最保险的方法就是找个铁路局的熟人,还得说的上话的,让他照看一二。
在脑海中把所有亲戚想了个遍,林纫芝无奈发现,没有一个直接从事交通运输相关的。
林家和周家的世交倒是有这条线的,但是人情这东西,能不欠还是不要欠。
尤其是站得越高,越不能轻易欠人情,别人提个让你为难的,恐怕位置都保不住。
林纫芝决定再想想办法,最后实在没办法再动用人脉。
“叩叩――”
听着有规律的敲门声,不用看都知道是周湛。
“直接进。”
最近周湛总是神出鬼没的,时不时就消失一段时间。这对于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她黏着的恋爱脑来说,非常不正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