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探地询问:“周副师,需要帮忙吗?”
他们是上面派下来的,除了叫周老爷子“首长”,对于在军队任职的一般称级别,其他人都叫同志。
像杨姨这种和周家人相处了十几年的,为了表示亲近她会直接叫名字。
周湛侧头看来,“哦没事,我找树枝呢。里头熬了姜茶,记得去喝。”
看他也不是客气的人,士兵道谢后继续坚守岗位。
周湛继续认真盯树干,他想找根合适的树枝,可找了好几枝都不满意,不是嫌这就是嫌那,哪哪都不顺眼。
又转了几圈,他眼神一亮,终于被他逮到枝合眼缘的。
周湛猛地跳起,扯着主干往下拽,军绿色的剪羊绒帽上瞬间覆上一层白雪。
他右手用力一掰,瞄准的树枝被轻松折下。
接着他拿出提前备好的硬卡片,利用锋利的边缘将树枝磨平。
从上到下磨了几个来回后,周湛试着把枝条放手心摩擦,确定没有尖刺或者小疙瘩,拿在手里绝不会伤到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找了处积雪多的地儿,往那一蹲,就开始忙活了。
周湛先是抓了一把雪,把树枝顶端牢牢包裹住,大手使劲攥紧,双手捂了十几秒,确定雪团固定在树枝上才松手。
这一步很关键,只有地基打好了,后面的花瓣才能固牢,周湛做得很谨慎。
之后,他又拿出刚刚的长方形硬卡片,往表面铺薄薄的一层雪,整层都铺满,再次用手捂热,这便是花瓣了。
每做好一片他就小心地放到一旁,继续做下一片。
准备放最外层的花瓣他就多放点雪,铺得厚厚的;准备当花芯的花瓣,卡片上的雪薄得和纸一样。
周湛重复以上动作,总共做了十几片花瓣。
他将做好的花瓣雪片一一贴在树枝上,靠近花蕊的花瓣竖直贴合,好像含苞待放;靠外的花瓣顶端则需要稍微外翻,像是鲜花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