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纫芝一开始预估得差不多,她开始分配,“爷爷和爸妈一人带一罐放办公室,剩下的在家里吃,一个月吃完就行。”
“好好好,到时候香死他们!”
老爷子笑得跟弥勒佛一样,他还记着上回送报没成功的事,这回势必一雪前耻!
老太太道:“我还是第一次做土豆肉沫酱,以前都没想过能这么做。”
“土豆做法我能说一长串,厨艺嘛,我也懂一点。”老爷子越说越委屈,“偏你们个个拦着,不让我做。”
他可是炊事班出来的,虽然只负责杂活。
林纫芝头一次听说这事,“原来爷爷你还会厨艺啊。”
老爷子正想讲讲自己的炊事班往事,不孝长孙开始喷粪了。
“爷爷说句您不爱听的,您会厨艺,就跟您说您懂教育一样搞笑。”
老爷子直接炸了,“老子不懂教育,你个瘪犊子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?”
周湛稀奇地凑近,“啊――周老总快张嘴让我瞧瞧,牙齿是不是都掉光了?”
老爷子被他搞懵了,不正在吵架嘛怎么突然这么贴心。
嘿嘿他就说他很懂教育嘛,这不乖孙还知道关心他牙齿健康。
心情一好,他顺从地张嘴,“啊――”
“哎哟,真是无齿呀!”
“周!湛!”
场面乱成了一锅粥,老爷子追着不孝孙子狂跑。
老太太忙拦住他,“好啦好啦,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稳重。阿湛从小就那样,你还没习惯?”
“你觉得是我把他教成这样的?”老爷子不敢置信,伤心地看着老伴。
老太太抽了抽嘴角,这不显而易见嘛。
但话不能这么说。
她柔声道:“这怎么能怪你呢,洒一把种子谁知道结的是歪瓜还是裂枣。咱不和他计较哈,把自己气病了,我会心疼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