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婶想起曾经自己还觉得对方没工作,突然老脸一红,这分明是那些工作装不下林同志的野心和能耐!
这时,程嫂子猛地反应过来,“我说呢!前几天总看见你俩吃完饭往后勤部那边溜达,合着是去学开车了?”
林纫芝笑着点点头,语气温和:“是啊嫂子,刚坐会,还不熟练。”
“还不熟练?”牛大娘瞪大双眼,立刻接上,“你这稳稳当当的,比我娘家那在厂里开了五年车的弟弟还像样。”
胖婶也吐槽起自家孩子:“就是!我家那小子先前学个自行车,摔了多少跤!车圈现在还是瓢的呢!林同志你这学得也太快了,这才几天啊!”
桂花婶摇头感叹,“能耐人到底是能耐人,脑子灵光,学啥都快。”
大家笑闹过后,好奇地打量着这辆极度稀缺的“奢侈品”,眼神里充满稀罕和赞叹。
有那半大的小子想伸手摸一下光亮的车漆,立刻被自家母亲一巴掌拍开:“别乱摸!这金贵东西,摸坏了咱可赔不起!”
那小子吐吐舌头,赶紧缩回手,但眼睛还是黏在车上。
林纫芝见状,笑道:“婶子没事儿,想看的就凑近看看,只要不故意拍打就行。”
当天晚上的家属院,不少人家激动得难以入眠,实在是今天听到的消息太过震撼人心。
无论是林纫芝家买车了,还是林纫芝一个女同志竟然也能开车,亦或是林纫芝要去广交会赚外汇了,桩桩件件都在颠覆他们的想象,冲击他们的认知。
一连好几天,林纫芝家小院外停着的那辆吉普车,成了整个军区家属院最惹眼的景致。
路过的军属们总要驻足观看一会儿,才带着混杂着羡慕与惊叹的神情走开。
住在小楼和筒子楼的人们也一波波赶来围观,连军长这些人家,家里也只有配车,而林同志却能靠自己私人买车,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