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“金缮风波”,陈柏青至今后背发凉,他险些就成了引狼入室的罪人。
“人必自侮,然后人侮之。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他留下最后一句劝告,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崔书瑶呆立原地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只是不知这眼泪,究竟是为她破碎的美梦而流,还是为过去的错误而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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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风波的平息,叶老先生即将返回香江,临行前特地来取寄存在林纫芝这里的《竹韵》绣屏。
林纫芝正仔细为绣品做着最后的包装,突然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:“请稍等!”
只见高桥凛气喘吁吁地冲过来,对着明显是绣品主人的叶老先生恭敬行礼。
“老先生您好!我对这幅《竹韵》心仪已久,不知能否割爱?我愿意出更高的价格!”
“不好意思啊小伙子,”叶老先生嘴角含笑,说出的话却坚定,“我平生最爱竹,难得遇见如此神韵俱佳的作品,再多钱财也无法割爱。”
高桥凛还想争取,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:“高桥君,不可无礼。”
说得是中文,口音只有一点点,不仔细听几乎和华国人无异。
高桥凛闻声立即噤声,歉然向叶老先生行礼后,退到一位白发老者身后。
送走叶老先生后,林纫芝这才得空仔细打量来客。
一脸窘然的高桥凛自不必说,倒是他身旁这位老者比较引人注目。
虽然满面笑容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让向来张扬的高桥凛在他面前如同换了个人,丝毫不敢造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