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程勇有颗日益强大的心脏,他深吸一口气,转移话题:“你今天怎么开火了?”
然后他眼睁睁看着,刚刚还横眉冷对的男人,瞬间眉开眼笑,声音都柔了八个度:“我媳妇儿要回来啦!”
程勇先是一愣,随即便是狂喜,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!
林纫芝走后,仿佛把周湛的良心也一起带走了。
他操练够了全师士兵,等兵崽子们累趴下了,又不想回去冷冰冰的家,周湛便盯上了军官们。
每天下班铃声一响,第一师的军官们条件反射就往会议室冲。
周湛往台上一站,从《孙子兵法》讲到战术迂回,沙盘推演一场接一场。
这位爷虽然脾气暴、嘴也臭,但军事素养没得说,连任师长都跑来听课。
想到周湛那闪瞎人眼的赫赫战功,军官们起初那叫一个激动上进:等老子学得两三分,族谱必须单开一页!
尽管每天都被骂得狗血淋头,但大家仍然兴奋得双眼放光,亮得跟他们的前途一样。
不料随着课程逐渐深入,周湛也开始不当人了。
魔鬼实践项目轮流上:深夜识图越野、极限潜伏训练,凌晨突击考核……
这半个月,军官们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累得跟拉磨的骡子一样,眼里的光也逐渐熄灭。
从一开始的从从容容、游刃有余,到现在的匆匆忙忙,连滚带爬。
“族谱单开一页”的雄心壮志,也变成了“呜呜林同志你回来吧,求你!”的卑微期盼。
天知道这一个月,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!
现在!终于!
林同志!
真!的!回!来!了!
到时候周湛不得摇着尾巴围着他媳妇儿转,再也没空折腾他们这些可怜人了!
“太好了!”程勇强忍着没笑出声,“什么时候到?我力气大,去给弟妹扛行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