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人笑着戳穿她:“她也没说错啊,俞家的方子,不就是好儿媳带来的?有好东西藏着掖着也是人之常情,去年她不还特意送了你几瓶?”
丁美华一撇嘴:“嫂子您别装糊涂,林昭华那是真想送我?她那是让我给她愉纫当活广告!”
说着,自己倒先笑了。
吵归吵,到了节骨眼上,林昭华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,杜蓉她们可没这份待遇。
丁夫人看着身旁兄妹俩同款迷之微笑,好笑不已,但其实心里也欣喜。
庞家不过是秋后蚂蚱,知道周家如日中天,她们这些跟在人家身后喝汤的人家已经开始放眼周家第四代。
周湛自不必多说,大家猜测的是有这夫妻俩的托举,那对龙凤胎又会把家族带到哪一个高度。
将军楼其余人看到新闻的想法大差不差,虽然对创汇总额十分惊讶,但想到那是出了“俞一剂”的御医世家,便觉理所当然了。
更何况这边的女眷大多是愉纫的老主顾,对愉纫的功效很清楚,只觉得外国人能用上这好东西,真是便宜他们了。
大院小广场上也正热火朝天地聊着这事儿。
比起将军楼那些女眷早早用过愉纫的产品、心里多少有点底,广场上这些人可真是被当头砸了一闷棍。
不是,林纫芝不就是个摆弄工作室的个体户吗?怎么一转眼成企业高管了?
她待的那家公司还这么能耐,东西都卖到海外去了?
他们也闹不清那是多大一笔钱,但他们知道名单上的景泰蓝啊。
有人掰着指头一算,愉纫赚的顶得上景泰蓝全行业出口的三分之一。
那明年还得了?直接超过去了?一家小买卖的营收,比全市景泰蓝厂加一块儿还高?
听说这种企业可不像国营单位拿死工资,林纫芝是高管,肯定有额外分成和奖金,那她一个月得进账多少啊?
有人酸得直咂嘴,又忍不住翻来覆去地琢磨,越琢磨越酸,越酸越琢磨。
花大姐走过来,往当初诋毁个体户最起劲的几人面前一站,弯腰拍拍腿边孙子的脑袋。
“乖宝,奶奶教你个道理,甭听那些酸鸡瞎叫唤,落到兜里的好处才是真的。那些等着看你林婶子干个体笑话的人,等了一年多就等来个愉纫扬名海内外,也不知道他们自个儿觉不觉得好笑。”
有人脸上挂不住,梗着脖子嘴硬:“赚得多又怎样,这种私人企业说倒就倒,明儿个没准就欠一屁股债,连累祖宗三代都还不清。”
“哪像咱们端铁饭碗的到点发工资,旱涝保收,半夜敲门心不惊。你们就等着瞧吧,这会儿是风光了,回头有哭的时候。”
花大姐撇撇嘴,白眼翻得行云流水:“对对对,您说得都对。您就接着等,以为自己越王勾践呢,回头人家早挣够八辈子的家业了,您还搁这儿卧薪尝胆继续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