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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彰大会的喜气还没散尽,段磊就又巴巴地登了门,他比谁都希望愉纫发展好。
只有海外赚了钱,愉纫才会进内地;只有愉纫进了内地,他的生意才有盼头。
进屋先是一通热烈祝贺,把林纫芝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,那无脑夸的架势跟花钱请来的托一样,林纫芝听得毫无成就感。
周湛嗤笑:“今天是扮演傻子吗,有点太像了。”
段磊一拍脑袋:“别急别急,都有都有。”掏出一摞英语学习资料往周湛手里一塞。
再三叮嘱他不能放弃自己,雨露均沾后,屁股都没坐热就匆匆跑了。
离愉纫进军内地不到一年了,他的运输队线路得多覆盖几个省市。
搁以前,对媳妇儿又受表彰的事儿,周湛得满大院显摆一圈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他现在是身价不菲的大富豪的男人了,得成熟点,不能像那些没富婆媳妇儿的男人一样没见识。
然而他很快发现,难得自己想低调,别人却不答应。
白天在八大处上班时,逢人就对他道喜;回到大院刚下车,又被顾明辉拉着扯了半天。
今天跑卫戍区司令部办公,以为能清净清净,结果午饭刚端上桌,警卫员就进来通传。
“报告首长,冷副师长在门外,说想见您一面。是否请他进来?”
周湛除了是京市军区的副司令,还兼任卫戍区司令员,这边也留着他的办公室。
按规矩冷雷雷来这儿属于越级,不过到底是午休时间,又是关系亲近的私交,大家心照不宣地没那么严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