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只要帮我拖住他,拖满一个星期,让他没精力、没功夫管这案子,不光今天的钱少不了你们的,事成之后,我再给你们每个人包个双倍的大红包!”
刘智杰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。
这话一出,吴兵几人瞬间喜笑颜开,一个个拍着胸脯,赌咒发誓地保证。
“刘总您放心!明天我们一早就去建国百货报到!保证变着花样跟他聊,耗他一整天,让他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!”
“不就是一个星期吗?别说一个星期,就算是一个月,我们哥几个也能给您拖住!”
“只要钱到位,张建国那边,我们保证让他半点正事都干不成!”
办公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哄笑声,贪婪的、得意的、阴冷的笑声交织在一起,透过厚重的窗帘,却散不到寂静的厂区里半分。
而此时,市中心的家属院里,张建国刚结束了跟服装厂供应商的饭局,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住处。
一下午的口舌周旋,再加上晚上饭局上推不掉的几杯酒,让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,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洗漱完毕,换掉了一身西装,躺到柔软的床上,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,周围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闭着眼睛,脑子里还在不受控制地,回想着下午吴兵几人说的北方市场布局。
盘算着如果真的能打开北方渠道,服装厂要新增多少生产线,百货要备多少货,怎么制定价格体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