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桌上那杯满满的白酒,抬手就朝着张建国的脸上泼了过去!
冰凉的白酒混着酒沫,瞬间浇了张建国满头满脸,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,打湿了他笔挺的中山装,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包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吴兵喘着粗气,看着狼狈的张建国,非但没有半点惧意,反而梗着脖子,嚣张地嚷嚷:
“这就是我们北方的规矩!给你脸你不要,不喝酒,就得给我接着!”
他身后的三个同伙也跟着哄笑起来,看着张建国的样子,满脸的戏谑,只当是拿捏住了这位江城的大老板。
许友庆瞬间就炸了,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,指着吴兵的鼻子就骂:“你他妈疯了?!敢对张总动手?!”
说着就要冲上去教训吴兵,却被张建国抬手拦住了。
张建国坐在椅子上,一动没动,脸上没有半点暴怒的神情,只有眼底的寒意,像是腊月里的寒冰,冻得人骨头疼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热毛巾,一下一下地擦着脸上和头发上的酒渍,动作不紧不慢,却让整个包间的气压低到了极致。
擦完脸,他把毛巾往桌上一扔,抬眼看向已经笑不出来的吴兵几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带着千钧的威压:
“许友庆。”
“张总。”许友庆立刻应声。
“这单生意,不用谈了。”张建国的目光冷冷扫过吴兵几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