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国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冷硬提醒,生怕这个鲁莽的家伙坏了大事。
“慌什么?张建国现在在江城根基稳固,身边人手不少,还有李全暗中撑腰,硬碰硬只会重蹈刘潮的覆辙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赵元成梗着脖子,语气里满是不服与狂躁,“可我们就这么看着他嚣张?刘潮死了,下一个被他盯上的就是我们,不先下手为强,难道等着他来收拾我们?”
两人正低声争执,身后的陈平突然往前轻轻走了一步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语气平缓却带着让人莫名安定的力量。
“两位大哥稍安勿躁,先消消气,你们先找个旅店住下,容我先出去办点事。”
张建国锁好密室的暗门,顺着回廊走回前院客厅,指尖还残留着不锈钢防护箱冰凉的触感。
哪怕已经给母亲的遗物上了双重保险,此前被人闯入私宅偷盗的惊魂一刻,依旧在他心头挥之不去。
他靠在客厅的八仙桌旁,指尖叩着桌面,脑子里还在反复复盘刘春凤的话。
沈怡那套看似帮扶实则捧杀的操作,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?她偷母亲的遗物,究竟是为了什么?
越想,心底的疑云越重,周身的戒备也始终没有卸下半分。
院子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是母亲何玉芳搬了小马扎,坐在树下搓洗衣服。
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落在院子里,本该是安稳平和的光景,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怒骂彻底打破。
“哪个天杀的没良心的!往人家院子里乱扔东西!有没有点教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