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能藏住人就行。”赵元成一屁股坐在床上,床板发出吱呀的呻吟,“我说陈平,你小子磨磨蹭蹭大半天,就找了这么个地方?”
“大哥稍安勿躁。”陈平推了推眼镜,笑着开口。
“这地方偏僻,张建国的人手就算把江城翻过来,也找不到这儿来。咱们刚回江城,先把脚站稳了,再慢慢合计怎么收拾张建国。”
赵元国靠在门框上,指尖敲着门板,眼底满是阴险,微微颔首:
“陈平说的对。刘潮就是太急着动手,才落了个吃枪子的下场,我们不能重蹈覆辙。”
“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?”赵元成梗着脖子,语气里满是不服,“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张建国的百货店砸了,让他知道我们兄弟俩回来了!”
“急什么。”陈平笑了笑,语气里满是算计。
“张建国现在最赚钱的,就是建国百货和南边的服装厂。咱们要动,就动他的根基,断了他的财路,比砸他十个店都管用。”
“等咱们安顿好了,我就去联系之前和张建国不对付的那些商户,还有他服装厂的供货商,只要把这些人拉过来,张建国就是断了翅膀的鸟,飞不起来了。”
赵元国闻,眼睛瞬间亮了,看向陈平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。
赵元成也终于消了气,一拍大腿:“还是你小子脑子好使!就这么干!先让张建国得意两天,等咱们把他的财路断了,看他还怎么嚣张!”
几人就这么在招待所住了下来,赵元成依旧天天骂骂咧咧地筹划着怎么报复张建国,赵元国则在暗中联络之前留在江城的狱友,陈平则天天出门打探消息,摸清张建国产业的底细。
一夜无话,转眼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招待所的木门突然被人敲响了。
笃、笃、笃。
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,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