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如果收到自己的玉简传音,肯定不会选择视而不见。
“落霞峰主,这小子就是萧晨!”李玉麟指了指萧晨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司空震一双鹰眼,如同利剑一般锁定萧晨的身影,“这可稀奇了,练气期七重?你是说我徒儿就是栽在他手上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萧晨暗自心惊,瞥了杨云康一眼,瞬间明白了,这应该就是他的师尊。
“小辈,老夫有两件事要问你,希望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前辈请问。”
“我徒儿薛昊,现在何处?”
萧晨心里猛地一沉,但仍旧面色冷静地道:“前辈说笑了,他是您的徒儿,您自己都不知道,我从何知晓?”
“哼!听说之前他跟你有些恩怨,前天与你产生纠纷之后,便不知所踪。”
萧晨不禁暗骂一声,老家伙还真会避重就轻,那是纠纷吗?他摆明就是来杀我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还真不知道。他是金丹期,我才练气期,他不找我麻烦,我就感恩戴德了。”
李玉麟在一旁听着,对于萧晨的话,他是一百个不相信,薛昊的失踪,肯定跟他有关,但是又苦于找不到证据。
司空震想了想,也没毛病,一个金丹期杀一个练气期,如同屠鸡宰狗,想来应该跟他扯不上关系。
“第二个问题,你是不是给我徒儿种下了奴印?”说完,他瞥了一眼神情呆滞的杨云康。
“是!”萧晨的回答,干净利落。
此一出,在场的众人无不心惊,一个练气期给一个金丹期种下奴印。这比一个练气期,击杀一个金丹期还让人难以理解。
关键是,他竟然当众承认了!
祁梦瑶捂住小嘴,美眸瞪得奇大。
祁凝萱再次瞥向萧晨,满脸的不可思议,她发现自己第一次低估了眼前的这个男子。
“你好大的狗胆!”司空震一声怒喝,强大的气势震得萧晨脑袋一阵轰鸣,身躯在飞剑上左右摇晃。
“那我想请问一下落霞峰主,种下奴印是不是得有个前提,就是一定要双方自愿?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杨云康心甘情愿被我种下奴印,你说如何?”
“混账!谁会心甘情愿当奴仆!他分明是被你拿捏了某些把柄,不得不听你使唤!”
萧晨冷笑一声,“那落霞峰主倒是说说,我一个练气期能拿捏住他什么把柄?即使有把柄,他难道不会杀我灭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