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司马义一巴掌呼在儿子后脑勺上,恨铁不成钢地怒斥道,“你个臭小子!他才金丹期,你怕个锤子!”
闻,司马轩才壮着胆子,怒指萧晨:“我要挑战你!”
“挑战算不得什么,今天太上宗主在场,不如这样,我们再来赌一场,如何?”
“你想怎么赌?”
“你若输了,让你老子把宗门宝库的钥匙交出来!”
闻,司马义顿时放肆地大笑:
“哈哈哈……原来都在这等着老夫呢,想要我交出宝库钥匙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原来青石峰主怕输啊!那就算了吧,我时间也挺宝贵的,懒得接受你儿子的挑战!”
“混账!想让老夫交出宝库钥匙也可以,但你拿得出相同筹码的东西作为赌注吗?”
萧晨刚想开口,便被南月璃抢先一步,道:“就拿我的宗主之位如何?”
他惊讶地看着南月璃,为了配合自己,她是真的拼。
闻,司马义顿时愣了数息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,回过神来,眼中精光大放:
“此……此话当真?”
他做梦都想成为栖霞宗主,面对南月璃抛出的诱饵,甚至都不愿意多想。
“胡闹!”
宋青山充满褶皱的老脸上,顿现一抹肃然,“宗主之位是宗门的传承,岂可作为赌注?”
这时,司马义连忙接话:“师兄此差矣,既然宝库的钥匙掌控权都能作为赌注,为何宗主之位就不行呢?”
宋青山缓缓闭目,长舒一口气,心中长叹,他们之间的争斗,何尝不是自己当初种下的苦果。
他能想象,当年的南月璃所经历的坎坷,一位年轻的宗主,面对一位修为高深,且把持宗门宝库的元老,深深的无力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