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他还是在乎自己的。

“那……句话，我还……想听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看着她凄美的雪颜，萧晨早已心乱如麻，原本滚瓜烂熟的话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当初在悬崖之底，不过是随口改编了星爷的台词，当作情话送给她，没想到她却一直记在心里。

两滴晶莹的泪珠，划过南月璃的脸颊，伴随着一丝淡淡的微笑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仿佛是深藏在心里的疑问，终于得到了答案。

“啊……”

萧晨双目赤红，拼命地嘶吼，无助得像个孩子：“谁可以救救她……谁可以救救她……”

南星瑶看着这一幕，哭得像个泪人。

她从未见过这个状态的萧晨，可以无助成这样，可以卑微到向魔宗求援。

然而，环顾四周，目之所及，是百里氏族的嘲笑声，是各大魔宗的冷漠，以及栖霞宗众人的痛哭。

宋淑婷、雷芊芊、祁梦瑶、上官萱儿看着萧晨无助的模样，泪如泉涌，心如刀割。

“她受伤太重，活不了了。”或许是看不下去，幻凝裳鬼使神差地提醒了一句。

幻梦愣愣地看着这一幕，张了张口，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，只得心酸地将目光瞥过。

忽然，萧晨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连忙在识海中喊道：

“统子，快救救她……求你了……救救她……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任性了！”

即使是昔日修为尽废，遭到姜枫折辱，他也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和无助。

叮！她的灵魂已碎，在系统空间里，有一枚抽奖获得的阴阳复魂丹，快给她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