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梁元睚眦欲裂,拼命摇晃着铁链,“你是梁氏宗族的罪人,你不会有好下场!”
“哼,你现在乖乖告诉我宝库钥匙的下落,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恐怕老夫一旦交出宝库的钥匙,你就会立刻杀我灭口,迫不及待地坐上族长之位吧?”
“啧啧啧……”
梁蓟摇了摇头,嘴角浮起一抹阴森的弧度,“要不说我们是亲兄弟呢,即使到了这一步,我也不得不承认,你依然是最了解我的人。”
“哼!”
梁元冷哼一声,目光锐利地看着他,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,你终有一天,会沦为百里氏族的牺牲品!”
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!”
梁蓟面色冷峻,掌心缓缓现出一个精致的木盒,“作为兄弟,我最后问你一遍,宝库的钥匙究竟在哪儿?”
“别痴心妄想了,从我这里,你什么都得不到!”
“既如此,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
说完,梁蓟缓缓揭开木盒,只见木盒之中,盘着一条七寸长的黑色幼虫。
浑身冒着绿色幽光,褶皱而令人作呕的身躯缓缓蠕动。
嘴角处是一对短而锋利的尖牙,只是看一眼,便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此乃南域蚀心蛊,入体之后,会盘踞在你的心脏周围,日夜啃噬,让你承受蚀心之痛!”
梁元眸光剧颤,却没有丝毫惧色,他默默地看着这个兄弟,无论如何也想不通,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样。
“有种你就来,我又何惧!”
“好!”
梁蓟目光一寒,不再犹豫,端着木盒,走到梁元身前。
扒开他胸前破碎的衣物,将木盒缓缓靠近他的胸膛。
蚀心蛊虫如同闻到美味的食物,直接爬上梁元的胸膛,锋利的尖牙破开一个口子,迅速钻了进去。
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,正往外渗血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