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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几女说完后,林青松紧接着对徐安歌道:“徐经理,后续的手续、运输,还有找可靠的铠甲修复和保养专家,就交给你了,尽快安排,运到我们在米兰的基金会仓库。另外,田田刚才说的古堡走廊的创意不错,等修缮完毕,挑几套品相最好的运到法国的古堡去。”
反正下个月月初就是巴黎春夏高定时装周。
到时候刚好可以去古堡看看。
那边因为自己豪横的不差钱姿态,修缮进度十分快,据说内部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。
现在正在修缮外立面以及附带的池塘花园。
“明白,林总。”徐安歌迅速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着:“我会联系欧洲最好的中世纪铠甲修复工作室,另外古堡那边的安保和展示方案,我也会同步联系人沟通。”
古堡???
这个时候赵晶麦脸上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,她要是没有听错的话,这位林总居然在法国还有一个自己的古堡。
想到这,她用手戳了戳边上的杨超月小声道:“超越,林大哥在法国还有古堡呢?”
“嗯嗯!”杨超月用着钦佩的语气道:“而且这个古堡还是林大哥捡漏的,我看过照片,好好看的!就和电视里面一模一样。”
说着她不由畅想道:“也不知道夏天的时候,那边能不能彻底修缮好,要是能的话,我都想去那度假了。”
按照林青松之前和她们吹牛逼的话,法国那边的人,到了夏天的时候就会逃离巴黎,然后去附近的古堡度假。
创作了《羊脂球》《项链》《我的叔叔于勒》、被誉为世界短篇小说之王的莫泊桑,就特别喜欢去左拉在巴黎郊外的别墅度假。
甚至《羊脂球》这部小说,就是莫泊桑在1879年的夏天,和几位友人一起去左拉在巴黎郊区梅塘的别墅聚会时创作出来的。
当时左拉这位自然主义文学流派的创始人与领袖提议,每人以普法战争为背景创作一篇短篇小说并结集出版。
最终六位作家依次讲述了各自的故事构思,左拉是第一个,他写了著名的《磨坊之战》,随后是莫泊桑的《羊脂球》,这次聚会的六个故事最终被命名为《梅塘之夜》并且被出版。
总之因为巴黎的夏天实在是太臭了,每到那个时候市区基本上都空了,有钱没钱都要出去避避风头。
等秋天的时候,巴黎才会再次热闹起来。
当然了。
现在的巴黎依旧是这样,这甚至形成了一种社交季节的传统。
至于为什么那么臭,完全是因为巴黎大部分人有随地小便的习惯,即使设有公共厕所也常被忽视。
除此之外,塞纳河里面也都是一股股味。
历史上的巴黎比现在还要严重,那个时候的市民都习惯将夜壶里的东西直接从窗户倒到街上,除此之外剩饭剩菜也是随意的倒在街道上。
为此街道上整天都是脏兮兮的,尤其是夏天,这种气味直接发酵,根本不能呆人,能给马直接熏晕过去。
最搞笑的是,当时有市长想要治理,还被市民们痛批一顿,说什么妨碍了丢垃圾的自由。
一直到现代,这些问题巴黎依旧没有解决,街头到处可以见到垃圾堆,塞纳河里面以及沿岸也都是垃圾。
不过林青松倒也理解为什么巴黎人不讲究卫生,因为他们根本闻不到,并且也习惯了。
在64年间仅洗一次澡的国王路易十四带领下,法国人早就习惯了低频率洗澡,认为体味是自然现象,过度清洁反而伤皮肤。
他们的鼻子早就习惯了身上的体味,路上的臭味根本闻不出来。
“你看过照片?那,那个古堡,真的像电视里面一样有尖尖的塔楼,爬满藤蔓的墙壁?”赵晶麦满脸惊讶的说道。
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,古堡本身就带有极强的浪漫色彩。
“我手机里有照片。”杨超月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翻找了下:“你看你看,这是主楼,这个是侧面的塔楼,听说以前是守卫住的,后面还有好大一片森林和一个小湖!”
赵晶麦满脸好奇的看着照片。
这是修缮古堡的团队发来的进度照,虽然带着修缮工程的痕迹,比如脚手架和防护网,但依旧能看到古堡的石雕和优美的轮廓。
“真的好漂亮。”赵晶麦忍不住赞叹:“修复好了肯定特别美。”
说着她抬起头看向林青松道:“林大哥,你真的打算把盔甲放在古堡里面吗?会不会有点吓人?”
她想象了一下夜晚空无一人的长廊里立着几套盔甲的样子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“怎么会吓人,多酷啊!”周野听见忍不住开口反驳道:“想想看,穿着中世纪的长裙,从这些盔甲旁边走过,感觉就像穿越了一样。”
“好像也对哦!”赵晶麦还是很好说服的,她说着满脸好奇的问道:“林大哥,古堡里面有那种大大的舞厅吗?就是可以开舞会的那种?”
“当然有,而且不止一个。”林青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随口道:“最大的那个舞厅,现在已经修复了原有的木质拼花地板和巨大的水晶吊灯,等古堡完全弄好了,我会在那里举办个小型派对。”
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几女听见,忍不住发出一阵欢呼。
等徐安歌去办理完交割手续后,拍卖环节也差不多结束,稍作休息,今晚的歌剧演出经典的《图兰朵》也正式开始。
下方的观众席逐渐暗下来,舞台上硕大的帷幕也缓缓拉开。
一阵悠扬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序曲在剧场中响起,关于《图兰朵》的故事正式开始。
这是一个关于猜谜,爱情和死亡的古老东方传说。
这是一个关于猜谜,爱情和死亡的古老东方传说。
“当柳儿拔出匕首,为爱自刎。。。。。。”
舞台上。
女高音凄美决绝的咏叹调在剧场内回荡,林青松倒是听得津津有味。
不得不说。
歌剧这种表演形式能流传这么多年,确实有两把刷子。
不过除了他以外,其余几女大多听不懂意大利语的唱词,只能看着别人在那表演,然后小声讨论着舞台的布景。
最关键的是拿出手机拍照,然后伺机装个逼。
毕竟不是谁都能坐在这种包厢里。
等歌剧进行到下半场,著名的咏叹调《今夜无人入睡》响彻剧场,现场的气氛也彻底被推向高潮。
就连对歌剧最不感冒的杨超月,也忍不住跟着旋律轻轻晃动着身体。
毕竟音乐是无国界的,就算你听不懂歌词,也能听懂旋律。
演出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落下帷幕。
观众们纷纷起身,有序退场。
包厢里的众人也稍作整理,准备离开。
林青松他们跟随着人流走出包厢,来到二楼的环形休息廊。
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刚看完歌剧的宾客,三三两两地交谈着,侍者端着香槟和气泡水穿梭其间。
歌剧院长期以来都是欧洲上流社会的重要社交场所,被看见和观看演出同等重要。
为此每个歌剧院都会设立一个休息廊供客人们进行社交交流。
这不单单是展示服饰,建立人脉,讨论艺术和政治的场合,同时还是最原始的朋友圈。
你要是不出现在这里,没被人看见,那就相当于白来看了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每次歌剧实在是太长了,幕间休息的时候,观众需要一个地方能即时分享自己的感受。
每一场歌剧,都相当于一场小型的沙龙。
不过林青松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闲心,直接带着几女就往回走。
毕竟这里除了他会意大利语其实都不行,总不可能抛下她们自己去社交。
走出斯卡拉歌剧院,感受着略带凉意的微风,林青松不由重重的吐出一口气。
剧院虽然有中央空调,但是总归有些沉闷,还是外面的空气稍微好一点。
不过也就这个季节,等再过一段时间夏天到了,这里的味道就充满了尿骚味,虽然比不上巴黎,但也差不多。
全欧洲的大城市,其实都是大哥不笑二哥,乌鸦不笑猪黑,都是臭的。
等到了酒店,赵晶麦眼睁睁的看着几女一起和林青松进房间。
她不是不知道圈内有多乱,但是这有点太出乎她意料了。
最关键的是,林青松的体力有这么好吗?
他房间的人未免有些太多了。
不过想到林青松那俊气的外表,多金的资本,她又释然了。
房间内。
林青松让几女简单的清洗后,这才一边摸着妮妮的脑袋,一边悠哉悠哉的玩着手机。
除了联系国内的人以外,他又和俞强聊了下关于韩国sm公司股票的收购情况。
“林大哥,不要玩手机了。”就在他发完消息时,就听见胡连心嗲嗲地跑过来,同时笑嘻嘻地说道:“来和我们一起玩啊!”
说着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丝带在林青松脸上比划了下:“你绑着眼睛,然后来找我们好不好。”
她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,那就是尽可能地让林青松开心。
毕竟这位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,要是没有一技之长的话,很快就会被淘汰。
为此必须要时不时就搞点新花样。
与此同时。
只开着几盏暖黄色壁灯的卧室里,田溪薇,妮妮,周野,李依桐,包括刚洗完澡的杨超月等人,都好奇的看向林青松这里。
林青松放下手机,抬眼看向拿着丝带的胡连馨,又扫过其他几女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:“连馨,你这是又想到什么新花样了?”
胡连心的长相在自己身边可能不是最顶尖的,但是脑子是真的活。
隔三差五就会给林青松搞点新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