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就因为接济得少了点,有些人就觉得我变了,不顾邻里情分了。”
他顿了顿,偷眼观察两位领导的神色,见赵刚眉头紧锁,李怀德也若有所思,便继续往下说:
“尤其是院里三位管事的大爷,觉得我这是思想滑坡,不团结同志。今晚开大会,估摸着就是要批评我这事儿。”
“我个人受点批评、挨几句数落,没啥,是我以前没处理好。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里透着无奈:
“可我现在不是普通工人了啊!我肩负着代表咱们轧钢厂去市里汇演,为厂争光的任务!”
“要是今晚大会上,我被当众批评,心里憋着气,带着情绪,回头排练能投入吗?”
“赵科长,李主任,我个人丢脸是小,可万一因为状态不好,演砸了,在那么多兄弟单位面前丢了咱们轧钢厂的脸面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可就成了厂里的罪人了啊!”
赵刚的脸色彻底严肃起来。他手指敲着桌面,沉声道:
“胡闹!这是什么道理?工人积极要求进步,合理规划个人生活,这是好事!怎么能扯到‘思想滑坡’上去?”
“再说了,何雨柱同志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备战汇演,为厂争光!院里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扯后腿?”
李怀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如果何雨柱真因为院里这点破事影响了演出,导致轧钢厂在汇演中表现不佳,那他这个陪着赵刚来“发现人才”的厂办主任,责任可就大了。
他立刻表态:“赵科长说得对!这可不是小事!”
“何雨柱同志现在代表的是咱们轧钢厂的形象和荣誉!”
“这件事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。”
赵刚沉吟片刻,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怀德:
“李主任,我看这样。何雨柱同志反映的这个问题,虽然看似是院里小事,但可能影响到厂里的重要工作,咱们不能不管。”
“今晚那个什么全院大会,你和我……”
他略一思忖,“我晚上还有个材料要赶,这样,你代表厂办,去听一听!”
“就以‘关心职工生活,了解基层思想动态’的名义,顺便路过,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,如果真有,咱们厂的文艺骨干,不能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理由,受到不公正的对待,影响厂里的重要任务!”
李怀德心领神会,这是让他去撑腰啊!
他立刻挺直腰板:
“赵科长放心,我明白!我晚上一定去!”
“保证把厂里对何雨柱同志的支持传达清楚!”
何雨柱心中一喜,但脸上却露出惶恐和感激交织的神色,连忙摆手: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!李主任日理万机,怎么能为了我这点小事专门跑一趟?”
“太麻烦领导了!我自己……我自己能应付的。”
李怀德都无语了。
能不能别演了,要我说你别去唱歌了,去文工团当演员绝对是人才!
“哎!什么话!”
赵刚一摆手,不容置疑,
“这不单单是你个人的事,这关系到厂里的荣誉!”
“李主任去,是代表厂里对职工的关心,何雨柱同志,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,今晚该怎么说就怎么说,如实反映情况就行!厂里是你坚强的后盾!”
最后这句话,赵刚特意提高了音量,不仅是对何雨柱说,更是让食堂里还没完全散去的帮工们都能隐约听到。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赵刚又叮嘱了几句关于选曲、排练时间安排的初步想法,这才意犹未尽地和李怀德离开了食堂。
“有了李怀德来给我撑场子,这下他们可不敢仗势逼人了。”
“至于和我讲道理,批判我?”
何雨柱看着赵刚和李怀德离去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
“谁批判谁还不一定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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