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挤在人群前头,抱着胳膊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院里人的眼神各不相同,有同情的,有好奇的,也有纯粹等着看热闹的。
柱子,回来了?”
易中海抬了抬眼皮,语气温和地问道,向何雨柱招了招手,
“院里的老少爷们都等着呢,快过来吧。”
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八仙桌前空着的位置,对着何雨柱和善地笑了笑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抢先发难:
“何雨柱!你知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开会?你最近的表现,很成问题!”
“院里的老少爷们、婶子大娘们,对你有意见!”
何雨柱脚步没停,径直走到八仙桌前空着的那片地方。
他站定,目光扫过三位大爷,又扫过满院邻居,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。”
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足够清晰,
“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问题。我在厂里认真工作,在院里也没偷没抢,按时交水电费,邻里见面也打招呼。要说问题……我最近是没怎么往外借钱了,这算问题吗?”
这话一出,院里顿时起了点小骚动。
“嘿,傻柱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也是,人家自己的钱,爱借不借呗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以前都借,现在不借了,总得有个说法……”
易中海脸上和善的笑容不变,只是眉头微皱了一下。
他的样子依旧憨厚实诚,像是有些失望似的。
傻柱今天的反应,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。
按往常,这小子要么梗着脖子硬顶,要么就憨笑着挠头,被数落几句也就认了。
可今天,他这话听起来平静,却句句在理,还带着点质问的意思。
这小子怎么不好骗了?道德bang激a在他身上咋不好使了呢?
不过刘海中可没想那么多,他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,立刻提高了音量:
“何雨柱!你这是什么态度!三位大爷召集开会,是帮助你,教育你!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?还‘算问题吗’?”
“我告诉你,这就是大问题!是思想问题!是脱离了群众!”
阎埠贵赶紧打圆场,皱着眉头,语重心长地说:
“柱子啊,二大爷话重了点,但理是这个理。”
“你看,以前东旭在的时候,你帮着秦淮茹家,大家都说你够意思。现在东旭不在了,她们孤儿寡母更困难,你反而缩手了,这……这让院里人怎么看你?让街坊四邻怎么说咱们院?”
贾张氏立刻配合地拍着大腿干嚎起来:“老天爷啊!没活路了呀!我们家东旭走得早,留下我们这一家老小,饭都快吃不上了……以前柱子还知道接济点,现在可好,眼瞅着我们饿死啊……我这老婆子死了算了……”
秦淮茹适时地低头抹了抹眼睛,虽然没出声,但那副凄楚无助的样子,比贾张氏的干嚎更有杀伤力。
不少心软的大妈小媳妇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带上了责备。
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就是!傻柱,你也太不地道了!秦姐家多难啊!你还是不是爷们儿?有点同情心没有?”
许大茂看见何雨柱被众人指责,可乐着呢,就这么歪靠着门上,喜滋滋地抖着腿。
“就是就是,傻柱你也太不地道了点。”
“好人做到底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院里各种各样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涌向站在中央的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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