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清凉温和的暖流缓缓流入何雨柱的脑海和身体。
关于如何运用气息、调节共鸣、把握音准节奏的知识清晰浮现。
原著的傻柱可是大老粗一个,别说什么唱歌了,连书都没读过几本,完全就是五音不全。
现在何雨柱能完全感受到自己可以基本掌握了声乐的技巧,这在工人群体里可是个稀罕本领!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这逆反系统的奖励,还真是实用。
唱歌?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。
“师父,秦姐她……”
马华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看着何雨柱的脸色,他刚才离得近,大概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马华此时才二十出头,面相周正憨厚,眉眼透着实诚。
在原著里马华最是尊师重道,从不偷懒。
不过可惜傻柱不珍惜对他忠诚的人,反而老是对着一群白眼狼和吸血虫献殷勤。
“没事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重新拿起大勺开始清理灶台,
“就是以后你们都记着,男女有别,该注意的注意,别落人口实。”
“哎,明白!”
马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觉得师父好像跟以前又有点不一样了。
具体哪儿不一样,他说不上来,就觉得……更清醒,也更让人有点不敢随便亲近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回到昨天晚上。
晚饭后,易中海家堂屋,八仙桌摆着三碗糙茶,三位大爷围坐,门虚掩着防偷听。
易中海端着茶碗叹气,先开腔:
“柱子这阵子是真变了,秦淮茹求他接济棒梗,连碗面都不肯给。”
“以前哪是这样的?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可不能再这样惯着他了。”
易中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摇头叹息,好像对柱子的“自私”感到非常失望。
“眼里没了院里的互助规矩,再不管,以后各家有难处都学他,院里就散了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,咋们得开全院大会说道说道。”
他一脸“为集体着想”,实则怕傻柱彻底不听使唤,断了自己养老指望。
原著里他就是通过一次次对何雨柱的“调教”,让何雨柱老老实实被剥削压榨。
他最爱说的就是“抛开事实不谈”,然后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别人。
外号“道德天尊”。
“好!我同意!”
刘海中立马拍桌,嗓门压得低却透着兴奋:
“早就该开!我主讲!好好给他上堂集体主义课!”
“他现在翅膀硬了就忘本,当年没院里帮衬,他能长大?必须让他当众认错,以后乖乖帮衬贾家。”
刘海中满脑子都是立威摆谱,他最是好面子和爱摆架子。
他二大爷也是官迷到疯魔,把“二大爷”头衔当“官”做,连在家里在家要求妻儿称自己“二大爷”。
原本他就对何雨柱人缘好感到嫉妒不爽,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可以打压一下他。
“他何雨柱就是思想跑偏,我今儿就得好好训训他,让他知道谁是院里的二大爷!”
三大爷阎埠贵穿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指尖总无意识捻动,跟算珠似的。
他推了推细框老花镜,精明算计的眼神眯起。
“开大会是正理,光批评不够,得让他表实在态。至少掏十块钱给贾家补家用,再保证以后按时帮衬,不然这会白开。”
“咱先挨家串一串,把话递到,让大伙都知道柱子不懂感恩,会上也好跟着咱说话,堵得他没处反驳。”
句句都盯着实际好处,生怕白费功夫。
易中海点头:“就按这来,我去串前院,你俩管后院,务必让大伙都明白,互帮互助的规矩不能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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